這是怎么了
江盛酒店。
“阿嚏阿嚏”霍承淵忽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也打破了房間內近乎窒息的氛圍。
“承淵,你是不是感冒了”盛清聲音微微顫抖,用一種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語氣說,“那你趕快回去休息吧,今天是有點冷”
“清姐。”霍承淵溫柔又殘酷地打斷她,“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有什么問題需要解決”袁令年冷笑一聲,“誰質疑誰舉證,你都說不出我是來復什么仇的,就硬給我安上一個罪名到底是誰居心不良”
霍承淵看了眼盛銘。
盛銘現在很懵,好好的大喜日子,霍承淵卻突然說袁令年是來復仇的。
他認識袁令年十幾年,自認為對他非常了解,這怎么可能呢
但他跟霍承淵認識時間更久,關系更親近,他也不可能胡說。
“承淵”盛銘艱難開口,“我相信你,但這么大的事,你就算沒有證據,至少也該告訴我們,消息是從哪里來的吧”
“有一個東西,我本來很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給你們看。”霍承淵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放在桌上,“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能給你們看了。”
“什么東西”袁令年心虛,第一個抓過去看,看完很疑惑,“親子鑒定,誰的”
“看來你不知道,那多半是被人利用的了”霍承淵嘆了口氣,“這是你和盛伯伯的親子鑒定報告。”
“你說什么”房間內剩下三個人齊刷刷看過來。
袁令年是最崩潰的一個“這不可能”
霍承淵起身“要是不相信,你們可以再去做一次。剩下的事情,你們一家人解決吧,我就告辭了。”
“你,你”盛清臉色煞白,身體不住顫抖,看起來馬上就要暈過去,聲音飄忽地問,“你去哪兒”
這事是霍承淵提出來的,她下意識就覺得,他只要不走,似乎事情就還有轉機。
“我去負荊請罪。”霍承淵走得非常堅決。
做這么多是因為他和盛家姐弟的交情,但更多的內情,不是他一個外人該插手的。
簡知鳶做了個混亂而冗長的夢,醒來不記得具體內容,只記得好像她好像揍了霍承淵一頓,直接將人揍成了肉餅。
“看來應該是個美夢。”簡知鳶哼著小曲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隱約聽到敲門聲,但聲音很輕,敲了兩下又停了。
這不像她經紀人的作風,那位大哥時常處于暴躁狀態,敲兩下門沒應,他應該會直接砸門了。
難道是狗仔
昨晚沒拍到想要的,今天直接混進小區,跑上門來拍了
簡知鳶視線四處一掃,將衣帽間門口的立式掛燙機拎在手里,輕手輕腳朝門口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里面的動靜,敲門聲又很輕地響了兩下。
簡知鳶從貓眼朝外望。
身材高大的男人規矩地站在門口,手里大包小包拎著一堆東西,表情從容淡定,好像可以一直等到天荒地老。
竟然是霍承淵
簡知鳶將掛燙機推到一邊,這才拉開門,露出驚喜的表情“霍老師你怎么來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麻煩你了。”霍承淵說,“我來道謝,還有道歉”
話還沒說完,簡知鳶便打斷了他,笑得一臉乖巧溫柔“哎呀,霍老師也太客氣了。一點小事,哪里值得你親自上門,我也不是那種計較的人。”
她腦袋上,熊貓幼崽突然出現,手里還抱著一個立式掛燙機。
小家伙似乎想跳向霍承淵,但被神秘力量阻止,沒能跳過來。它便舉起掛燙機,拿底座殘暴地敲向霍承淵的腦袋
哇靠你果然在試探我
忘恩負義
渣男
讓我把你敲成肉餅,我就不計較了。
霍承淵“”
他差點就信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