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付家說好以后,楚遙就趕緊去找俞銘,然后在俞銘的牽線下,一下午就把工作的事情安排好了,剩下的就是回大隊把戶口遷出來了。
至于大隊會不會壓她的戶口
大隊雖然不會,但是大隊想和她談條件
“遙遙啊,咱們大隊對你不薄,你不能害咱們呀。”楚振國拿著煙,嘆著氣說道。
他今天已經被提溜到公社挨罵了,大致意思就是他們大隊縱容二賴子欺負孤女,哦,最重要的是,他們大隊竟然有二賴子這樣的人,影響他們楚山大隊評獎評優啊。
有了這種事,以后公社什么好事能想到他們大隊啊
楚遙震驚,她小手擺的飛快“楚大伯,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什么時候害人了,反而是我被害的沒了未婚夫呀。”
她都委屈死了。
楚振國想到去城里的妻女,他一噎,低咳一聲說道“是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這次二賴子的事情你不該直接報公安。”
雖然工作沒拿到,但城里女婿現在是他的了。
楚遙這下不委屈了,而是驚訝“楚大伯,二賴子來我家里偷東西,他是賊呀,你怎么能為他抱不平呢,以你的思想,不應該呀。”
“別胡說,我可沒有為他抱不平。”楚振國趕緊說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一個弄不好,他這個大隊長真是不用干了。
楚遙謹慎的問“那您提他做什么”
楚振國無奈說道“咱大隊里出了一個賊,各個方面都要受影響,以后有什么好事,公社都不會想著咱們大隊了。”
楚遙說實話“以前也沒想著咱們啊。”
他們楚山大隊宗族觀念特別強,如果不是楚大伯是官迷,公社都要形同虛設了。
楚振國“”
所以就自暴自棄了是嗎
“楚大伯,我娘還在城里等著我呢,您趕緊幫我開證明吧。”楚遙才不管他呢,直接催促。
她知道楚大伯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她去公安局放二賴子一馬,呸,她才不會呢,二賴子敢半夜來她家,那就得做好被抓的準備。
而且這事也不該找她這個受害者,應該去找大爺爺才對。
楚振國猶豫好久,還是給她把證明開了,不開也沒辦法,現在的楚遙,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能被他拿捏的小姑娘了。
拿到證明楚遙就離開了,當天晚上都沒有在家里住,她可不敢考驗人性,就楚家大隊的這些人,要是知道她手里有工作,還指不定作出什么事呢。
哼,她去招待所找她娘一起住
第二天一早,楚遙先是被她娘趕著去國營飯店把工作落實好,然后又被趕著去找俞銘,說是要見見老實女婿。
于是,楚遙再次出現在運輸廠門口,這次不用她說什么,門口的大爺就直接幫她喊人了。
俞銘一溜小跑著從里面出來,看見她就笑了“工作落實好了”
從今天開始,兩個人就是對象了呢。
楚遙點頭,她盯著俞銘看了半天,把人都看的不自在了,她才背著手說道“咳,那什么,我娘想見見我對象,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欺負老實人,她總是不自覺的心虛,哎,都怪她道德感太高
俞銘立馬說道“咱們現在就去吧。”
后悔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后悔,這輩子都不會后悔。
走了兩步,俞銘突然頓住腳步,看著楚遙說道“我去買點東西,不能這樣空著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