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被他這一番樸素的稱贊逗得眉眼彎起,趕忙打斷“好了,再夸下去就成了咱們兩個互相吹捧了,那就沒意思了。”
齊景軒嘿嘿地笑,手指下意識去擺弄腰間玉佩,指間轉著轉著,忽地一怔,低頭看去。
墨玉玉佩
臉
墨玉
臉
他腦中陡然浮現今日將這玉佩杵到顧玥臉上的情形,玉佩從顧玥面前一掃而過,擦過她的額頭。
這情形又勾起他記憶中另一幅畫面,山間,密林,他滾下山坡,那人站在坡頂,逆著光俯視著他,身姿筆挺,彎弓拉弦,額頭一塊青黑印記
齊景軒猛地一下跳了起來,口中高呼“我知道了”
他真是太笨了,怎么到現在才想起。
陷害他的幕后之人不好找,但那個弓箭手很好找啊
他八次被他射殺,都是從京城去往封地的路上,這說明那個弓箭手一定是從京城過去的,只有這樣他才能一路尋找時機,挑選最合適的機會下手。
而如此厲害的弓箭手,一定不會籍籍無名,必然早已被收入軍中。即便不在軍營,也必定是在哪個高官權貴的身邊做護衛。
齊景軒最后一次被他射殺前又是翻滾又是撞樹,起身時視線模糊不清,并未看清他的長相,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他沒有遮面。
既然沒遮面,也就不存在故意在額頭弄塊痕跡混淆視聽的可能,只會是因為他額頭有這種明顯的印記,知道遮面也沒用,所以才不遮。
一個臉上有明顯印記的神箭手,這很好找啊隨便一打聽就能打聽到
齊景軒歡欣雀躍,只覺陷入僵局的事情終于有了進展,忍不住抓住沈嫣的手道“阿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說罷也不管沈嫣如何莫名,拉著她便向宮外跑去。
跑出幾步想起還沒跟淑妃打招呼,忙又回身,對走出建章宮的淑妃道“母妃,兒臣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看您。”
說完又拉著沈嫣跑了出去。
兩人衣裙飛揚,如兩只投入山林的鳥雀,伴著歡喜的笑聲遠去了。
淑妃靜靜地站在建章宮前,看著他們跑遠,唇邊也泛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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