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臤也用手背擦住了唇。
劉遠高興道“沒事,你們演得太好了。這場吻戲是有難度,要不要給你們清場”
鹿訶沒說話,用工作人員遞給他的濕紙巾擦雪糕。衛臤邊擦自己的邊說“清吧。”
“行,”劉遠沖樓道那個攝像師道,“小粟你這機位給我。”樓道位置特殊,必須留一個人。
聽到只剩一個人了,鹿訶多少舒神,化妝師給他補個唇妝,要開始正式拍攝了。
鹿訶和衛臤回到了suv內,這是個長鏡頭,劉遠還在調整便利店這邊的機位。
鹿訶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到駕駛座有一搭沒一搭把玩著煙,又在閉目養神的衛臤,膝蓋輕夾在一起,衛臤的舌頭和他的體格一樣,好有力量闖到他嘴巴里的時候。
衛臤不知道鹿訶在想些什么,但閉著的眼睛眉頭微擰起,有點心煩,腦子里他親鹿訶的畫面揮之不去。
干脆睜眼,衛臤自內視鏡里看向鹿訶,一眼看到他那張漂亮的臉暈了層薄紅,長長的睫毛輕顫,顯然想到了什么壞事。真的澀死算了,衛臤喉結滾動,倏地想問鹿訶有沒有談過戀愛,到嘴邊覺得沒必要。
這時外面劉遠過來讓他們做好準備,馬上拍攝,鹿訶迅速調整起心態。
正式拍攝第一場開始了,前面的戲份和試戲過程別無二致,高水平發揮,來到樓道里的吻戲部分。
陸思年那句外面沒說完,蔣屹北舌頭伸進他的嘴巴里緊接著他嘴里那團雪糕就被男人攪化,溢遍了整個口腔,一時間,鹿訶嘴巴里又熱又涼。
衛臤粗著呼吸,按照劇本,扔了手里的雪糕,舌頭大肆攪弄著鹿訶的舌。
這時安排好的一個大媽從樓上下來,說著臺詞“天爺啊,這是在干什么啊,兩個大男人”
陸思年在看到有人來后,登時起了雞皮疙瘩,要推開窗蔣屹北。鹿訶軟白的手推衛臤,這會兒他的反應完全真實,阿姨演技太好了,還從捂著眼睛的指縫里看他們親。
鹿訶克制著嘴里的聲音,和這一嘴雪糕水一樣軟化了的聲音,“蔣,蔣屹北。”
蔣屹北提袋子那手摟著陸思年瘦薄的后腰,轉了一個大圈,鹿訶背撞到了門上。
這一切都是按照劇本進行,大姨還在那,鹿訶掙扎,衛臤舌尖突然越過他的牙齒,朝口腔最里一伸,擦過鹿訶脆弱的口腔內壁。
鹿訶登時腰和腿像經歷十萬電伏,骨頭都碎了,如果沒有衛臤摟著,他已經癱在了地上。
這是劇本里沒有的,劉遠以為出現事故,差點喊“咔”,幸虧及時收住了。
而衛臤壞心眼似的,故意一直吻擦鹿訶口腔的最里面,鹿訶手里的雪糕也掉了,眼神都迷散起來。
大媽喊著“天爺啊天爺啊,沒個消停了”,手舞足蹈,蹦跳地跑出了樓道。
滋滋的潮黏接吻聲在樓道響起,雪糕水從鹿訶嘴角流了出來,衛臤舌面掃過,黝黑的大手扣住他的后腦勺,舌面在他兩片被親得嬌紅的嘴唇卷過一圈。
接著含住鹿訶的嘴唇肉,吮著他嘴巴里混合著雪糕的口水,突出的喉結不斷滾動,口水全被他帶著聲音地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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