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陰微笑道“剛才她要跑的時候,我下手重了點,把她的鬼氣給打散了一些。”
“”
眾人咽了咽口水,莫名覺得有點解氣,有點爽。
老婆子“嗚嗚嗚。”
小黑臉揮了揮手,一臉柳時陰打得好的表情。
于暮瞅見了,總有種小黑臉在助紂為虐的錯覺。
柳時陰用腳挑來了一張凳子,大刀闊斧地坐了上去,然后撈來小黑臉,一邊擼木偶一邊審問面前的鬼道“說說吧,為什么盯上毛姍姍。”
“我之前說的其實都是真的。”老婆子瑟瑟發抖道,“因為放心不下我孫子,我一直沒舍得去投胎。正好跟我葬在一個墓園的老鬼有一天找上我,說有個方法可以讓我回魂。我就心動了,聽了他的話,寄身在了自己的陪葬品,也就是那件蝴蝶褂上。”
她瞄了眼柳時陰,音量越來越小,“然后跟著來盜墓的兩個賊輾轉來到了這座城市,想著尋個合適的回魂對象。”
柳時陰把腿一翹道“然后你見人毛姍姍長得年輕好看,出手又闊綽,就想取而代之,自己來享受人家的有錢生活對嗎”
老婆子被說中了小心思,只能訕訕地笑了兩聲。
毛劍輝都要氣炸了。他努力賺錢,難道是為了讓這老鬼腆著臉來享受的
苗翠玲都氣得說不出話了。
想一想,要不是今天正巧請了柳時陰過來,過兩天他們女兒醒了的話,他們還在那傻乎乎地高興著,以為女兒“病”終于好了,卻不知道其實人里子都換了。這對愛女心切的家人來說,簡直比惡鬼索命還可怕。
于暮很安靜,他細細琢磨著老婆子的話,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想了片刻,他終于發現了問題。老婆子和蘇小梨一個墓里出來的,并不稀奇,但怪就怪在一件事上。
于暮指出“一個老鬼跟她說有一個回魂的方法,轉天就來了兩盜墓賊帶她出去。這是不是太巧了”
柳時陰笑了“世上哪來的那么多巧合,分明就是那墓園出了內鬼,和人里應外合搞了一出戲呢。”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柳時陰斂眸深思。
要是單純地為了些陪葬品,還用慫恿別的鬼搞出回魂這檔事只怕老婆子不是唯一一個被慫恿出來的鬼。
蘇小梨曾經就說過,徘徊在墓園里不肯投胎的都是和她一樣還有念想的鬼。
這些鬼如果知道有回魂重返人間的方法,真能抑制住不動心嗎
柳時陰摸著下巴,心想被盜墓賊光顧的墓園是否僅此一家還是說別的墓園也遭了殃
柳時陰問老婆子“慫恿你的鬼,你知道他的信息嗎”
老婆子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他是新來的鬼,只知道姓李,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
柳時陰哧了一聲“新來的鬼說的話你們都敢信啊。”
老婆子囁嚅道“反正我們都死了,再怎么樣也不會比這更糟糕,大不了就是再死一回。可是賭對了的話”
那他們就重新活過來了。
那個姓李的鬼就是抓中了這種心理,才會輕易把鬼說動。柳時陰嘖了一聲。
柳時陰接著問她“玉佛又是怎么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