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圖也過來幫忙了,對于吃誰做的菜,他都沒什么意見。反正從小到大,他已經吃習慣師父和師兄做的菜了,反正都是難吃,能吃飽就行,其他的不抱希望。
殺了雞,又給雞剝了毛,后面肉一剁一炒,香味瞬間就出來了。
道觀雖然簡陋,但是該有的調料也都有,柳時陰還在籃子里翻到了幾根干辣椒,捏捏碎,扔進鍋里跟雞一塊炒了。那味道更是香得舌頭都要掉出來了
加水,再燜幾分鐘,就可以開吃了。
不過柳時陰覺得里面還少了點什么,抬頭想要問許林宴有沒有土豆或者豆角,就看到了兩張垂涎欲滴,望眼欲穿的小臉。
孟圖吸溜著口水道“還不能吃嗎”
許林宴比較矜持,沒流口水,但眼神巴巴的,一看饞勁也起來了。
“快了,別看了。”柳時陰把兩人趕離了灶臺,“你們觀里有沒有土豆或者別的什么蔬菜,我們一塊放進去,直接吃大鍋燉。”
大鍋燉,想想味道就絕。
孟圖連忙舉手道“有有有,我去拿出來”
孟圖跟個小兔子似的,一下子就竄了出去。很快,兩手就抱回來了一堆東西。
柳時陰讓許林宴幫忙,往里扔了些土豆、豆角還有萵筍。等熟了后,柳時陰拿著鍋鏟一攪,土豆綿軟,一攪就碎,豆角軟趴趴的,一壓就出汁,還有雞塊,骨頭都脫了。
三人還沒吃進嘴里,就知道這大鍋燉絕對很美味。
大鍋燉上桌,在三人迫不及待,準備夾菜開吃之際,一道五音不全,鬼哭狼嚎般的歌聲傳進了眾人的耳朵。
歌聲漸大,緊閉的木門被人從外往里推開,一個披著道袍,左拐右拐,手中還提著一壺酒的老道士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孟圖看到來人,喊了一聲“師父”
“誒”老道士聞聲應了一句,但是眼睛卻瞥向了角落的死尸群,嘀嘀咕咕道,“咦,小圖你什么時候長那么高了你站在這是要歡迎師父嗎,真是個好孩子啊。旁邊的是你師兄今天怎么了,都出來迎接師父了,嗝。”
看著一會摸摸這個尸體,一會又摸摸那個尸體,最后還抱著尸體一口一個乖孩子的怪老頭,柳時陰沉默了一會,對許林宴說道“這發酒瘋的老頭子就是你們的師父”
許林宴“”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的確是他的師父。
“師父,我和師兄在這里。”孟圖從椅子上跳了下去,跑到了老道士身邊,拉著他走到了柳時陰等人的面前。
老道士沒瞅見和桌子齊高的柳時陰,倒是鼻子聳動,先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什么味道,好香啊,林宴你廚藝什么時候變這么好了。小圖趕緊的,給師父拿雙筷子,正好師父也餓了。”
孟圖一聽,就去給他拿了碗筷。
筷子一來,老道士就旁若無人地夾了一塊雞肉放進了嘴里。
嘗出味后,他拍著大腿道“好吃,林宴你小子可以啊,平時煮個粥都能燒穿鍋底,這次炒的菜竟然這么好吃,是不是跟底下村子的小花姑娘學的。”
聽到許林宴的黑歷史,柳時陰笑嘻嘻地瞅向了許林宴。
許林宴被他盯著,耳朵都紅了。
當聽到小花姑娘這四個字,柳時陰更是對著許林宴擠眉弄眼了起來。小花姑娘是誰不會是小道士你暗戀的對象吧
這下,許林宴的臉都紅了。
柳時陰以為對方臉皮薄,被自己調侃到害羞了。但實際上,許林宴那是氣的。
既氣他多嘴的師父,也氣面前這塊榆木。
柳時陰覺得自己好像被許林宴瞪了。
一定是錯覺,溫柔和氣的許家小公子怎么會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