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陰聽了,就往鍋里放了兩塊冰糖。沒放多,因為南瓜本來就挺甜的,還放了紅棗,冰糖就提個味,太甜就不好吃了。
看到他的動作,本來還有些沮喪的許林宴,瞬間愉悅了不少。
柳時陰瞧見后,心覺這人是不是被身體年齡給同化了,心情怎么說變就變,跟個小孩似的。
不過看許林宴開心了,柳時陰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等粥好需要幾分鐘,柳時陰便和許林宴閑聊了起來“你說沒我們在,老道士和孟圖平時都吃什么”
看他們煮粥的架勢,柳時陰都怕老道士要帶著孟圖餓死。
許林宴似乎看出了柳時陰的想法,笑著道“餓死肯定是餓不死的,底下這么多村子,拿錢去雇人幫忙煮幾頓飯還是可以的。”
但大部分時候,他們吃得最多的就是各種干糧和饅頭。畢竟這道觀這么破,哪來什么錢次次都雇人。
而且水煮菜什么的,難吃是難吃了點,偶爾調劑下也還行。
柳時陰笑了“難為孟圖還能吃得這么胖。”
許林宴也跟著笑了“他也不是一直這么胖的。”
粥這時候煮開了,柳時陰過去把蓋子打開。他用勺子攪了一下,嘗了一小口“熟得正好。”
柳時陰讓許林宴把粥端到院子去,自己則把大家的碗筷都拿了出來。
老道士和孟圖已經搓著手等了很久。見粥來了,也不怕燙,先攪了兩勺在碗里,哈著氣就吃了一大口。
吃完,一大一小連連夸起了柳時陰“好吃,太好吃了”
“時陰,你好厲害”
“小娃娃可以啊,手藝不錯,以后要不要開個飯店”
許林宴看著一邊吃一邊說個不停的人,沒好氣地道“吃就吃,說什么話呢,也不怕噎著。”
“唔唔唔”
兩人鼓著臉頰唔了半天,也不知道想說什么。
柳時陰和許林宴懶得管他們,自己也盛了碗粥,吃了起來。
他們吃到一半,有村民來道觀了。
“道長,道長,你明天有空不”
老道士擱下碗問道“咋了這是”
來的幾位村民道“我們李家莊的,家里的老母昨晚上噎了氣,想請你去幫忙做個法事。”
“這樣啊,正好我”老道士剛想應下來,門口又來了一波人。
走在前頭的人明顯富貴很多,大腹便便的,衣著華服,身后還跟了幾個下人。
他見著老道士,就像是見著了多年的老朋友,語氣熱絡非常“章道長,久仰大名了。我是劉橋,劉家莊的。”
旁邊的村民小聲說道“這不是劉家地主嗎怎么也上這邊來了”
他附近的同伴道“你不知道他爹前幾天出了意外,人沒了,所以找人做法事也沒什么奇怪的。”
又一個人道“不對啊,我有個表哥的妻子就是劉家莊出來的。聽他說,劉家地主有認識的道長,在他爹死了第二天,就把人請去做了一場很大的法事。怎么現在又跑來找章道長了”
“算一下時間,他爹死了得有快七天了吧這是想在頭七這天再弄一場法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