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橋沒有因為許林宴的善解人意而開懷,反而皺起了橫肉道,“我們家有這么老的奴仆嗎”
管事搖了搖頭“沒有啊,最老的黃媽也才五十多,而且她上個月就因病去世了。”
劉橋問道“今天看門的是誰”
管事說“是李老頭,我讓人把他叫來。”
李老頭來得很快,他雖然被叫老頭,但他其實不算很老,也就四十來歲的模樣,穿著一身的灰布裳,可能因為常年干活的緣故,精神頭看著挺不錯的。
李老頭看到這么多人,有些惶恐地道“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嗎”
管事問他“章道長的徒弟是你帶過來的吧怎么沒把人帶到客廳去,也沒讓人通傳一聲,直接就把人扔到了客廳外面。你是怎么做事的”
李老頭一臉懵地道“他們不是我帶進來的啊,我都沒見過他們。”
管事“不是你那是誰帶他們進來的今天不是你守的門嗎”
“我、我剛才肚子疼,跑去蹲坑了。”李老頭怕他們說自己玩忽職守,連忙解釋道,“這種情況我真沒法控制,不是故意沒在門口守著的。”
柳時陰聽他們說了半天,出聲道“那么那個放我們進來的老婆婆是誰說起來她雖然七老八十了,但健步如飛,走起來比很多年輕人都快,你們說那不會是鬼吧”
劉家的人瞬間臉色都變了。
鬼
他們家不僅有僵尸,現在還有鬼了
老道士一巴掌拍向了柳時陰的腦門“瞎說什么胡話,我在劉家兩天了怎么沒見著鬼。”
柳時陰捂著被拍疼的額頭,癟了癟嘴。當然看不到啊,拿鏡子只想整他和柳時陰。說不準面前的老道士和小胖子等人后面也會化鬼來搞事呢。
老道士看見柳時陰的小表情,手又蠢蠢欲動了起來,想要再拍一下他的腦袋。這小混蛋,看著就是很欠揍。
不過在他動手的時候,許林宴勸住了他“師父,還有外人在呢,別讓人看了笑話。”
笑話不笑話的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柳時陰面嫩,再拍一下,皮膚都要紅了,他心疼。
柳時陰覺得還是好兄弟惦記自己,涼糕必須得給許林宴買,還要讓孟圖少吃一只雞,多留出點錢來給許林宴買點別的好吃的。
惦記吃烤雞許久的孟圖要是知道,肯定得哭給他們看。
可惜他傻不拉幾,并沒有看出柳時陰的想法,還在旁邊嘿嘿地笑話柳時陰被老道士打。
梁三姑不想看他們繼續胡鬧,走出來道“行了,有什么進客廳在說。”
劉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讓下人去準備些飯菜,咱們邊吃邊聊。”
等廚房做飯之際,柳時陰把問老婆婆的問題撿出來了一些問老道士等人“外面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個村民都沒看到”
“還不是因為某些人。”梁三姑脾氣暴,語氣涼涼地斜了眼劉橋。
劉橋正襟危坐,沒敢說話。
老道士嘆了口氣道“劉老爹的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麻煩。為了不讓村里的人受到傷害,我讓他們這兩天都盡量別到外面來。”
許林宴“發生了什么”
梁三姑冷哼了一聲,視線如刀子般扎向劉橋“這個狗東西,沒一句真話。要不是我和老道士兩個人都在,昨天怕是就要栽了。”
原來劉橋隱瞞了很多事情。
老道士他們以為劉老爹最多成了白僵,誰知道去了土坑那里一看,發現劉老爹的尸體上已經長滿了綠毛,這是已經進化成了綠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