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在明雅時,假的文于晴會發出尖叫,應該是在洗手間的鏡子里見到了真的文于晴。
文于晴說著說著,情緒特別的激動,眼里的瘋狂也逐漸染上了些微的恐懼。
但很快,又被憤怒侵蝕,她再次捶打起了鏡面,罵道“那個家伙別以為我會怕她,等我出去,我要揍扁她。日,想取代我,沒那么容易,操aa”
柳時陰十分無奈,一個女孩子怎么能這么能說臟話,而且性格是真的火爆,真是和境外的那個“文于晴”判若兩人,完全不同。
許林宴勸她“你先冷靜一點。”
文于晴哪里冷靜的下來,柳時陰他們不在的時候她就一直在罵天罵地,現在有人來救她了,她的勁頭更足,詞匯量更是突飛猛進,火力開得更大,罵的話全是要被屏蔽的。
柳時陰只當這是背景bg,扭頭和許林宴說起了話“這個應該就是文于晴本人了。那么,境外的文于晴又是什么東西呢”
如果是鏡子幻化出來的,柳時陰不可能看不出來,真的人和假的人,始終還是有區別的。
大千世界,他們也不是什么都見過。
許林宴想到之前的火柴人,說道“先把文于晴救出來,等下直接去問鏡子吧。”
既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就去找鏡子拿答案好了。
柳時陰懂了,他抬眸把視線重新放回了文于晴的身上,蠢蠢欲動道“把鏡子砸了,應該就能把她救出來了吧。”
許林宴遲疑“應該”
柳時陰自信有自己在,肯定能保下文于晴的一條命,所以不管七二十一,直接就抬起了腳,欲要像踹劉老爹那樣踹面前的奶油鏡。
只是在他的腳剛抬起的瞬間,鏡面就出現了一個黑洞,下一刻,文于晴就被吐了出來。跟著吐出來的,還有另一個人。
許林宴過去把那人的身體翻過來,待看清對方的面容后,和柳時陰同時露出了一抹微訝。
他怎么也在這
兩人剛要張嘴討論一番,空氣突然變得凝結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忽然拉扯上了柳時陰的身體。
這種感覺特別的熟悉,跟他們被拉入鏡子中的時候一模一樣。
墜入無邊的黑暗,高速的旋風讓柳時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虹膜接收到了光度,讓柳時陰下意識掀開了眼皮熟悉的裝修,熟悉的家具,還有熟悉的面孔,他們回到了文家
柳時陰第一時間看向了許林宴所在的位置,對方安然無恙地坐在他的身邊,蹙著眉頭,顯然也是剛回過神來。
柳時陰低頭,那柄復古的古銅鏡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中。
“柳大師,這面鏡子有什么奇怪的嗎你都在這看了幾分鐘了。”毛劍輝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柳時陰注意到他話中的信息,眼角微挑道“我剛才一直在這盯著鏡子看”
“對啊,看得可專注了,我們都沒敢打擾你。”毛劍輝覺得柳時陰問的問題特別的怪異,自己在做什么難道自己還能不知道
反正毛劍輝也沒敢多問。
許林宴看向了柳時陰這邊,柳時陰和他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兩人眼里都帶上了同樣的一抹深思。
鏡中的時間竟然和現實并不一致。他們在幻境中明明呆了兩天,可是回到現實,卻是只過了兩分鐘。
這可就有意思了。
柳時陰舉起古銅鏡,想要再仔細看兩眼的時候,兩聲撲通聲驟起,接著沈蕓忽然尖叫了起來。
“小晴,景江,你們怎么了”
柳時陰望了過去,發現文于晴和文景江都暈倒在了地面。
毛劍輝急忙站了起來,著急地道“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人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