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等人看著柳時陰,一臉的崇敬。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救出來,柳大師真是太厲害了
頂著眾人景仰的目光,柳時陰指著許林宴手中的古銅鏡問文于晴“這東西是你從哪弄來的”
文于晴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我撿來的。那天跟我爸吵過架后,我不是跑到朋友家去了嗎在她家樓下,我撞到了一個很古怪的男人,他匆匆忙忙地,抱著一堆東西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要上哪,這面鏡子就是他當時掉的。”
文于晴那會心情不爽得很,和人撞了直接就罵了兩句。對方也不回嘴,撿了東西就走了,甚至看都不看文于晴一眼。
文于晴只覺晦氣,正想轉身上電梯時,眼睛被角落的一抹微光閃了一下,然后過去一看,就發現了藏在角落里的古銅鏡。應該是男人的東西摔下來時,它順勢滑到了角落,因為有花瓶擋著,男人又急著走,所以才被忘了。
因為古銅鏡古韻古味,還挺精致的,文于晴鬼使神差就撿了回去。
“男人”柳時陰多嘴問了一句,“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
“這我還真沒怎么注意。”文于晴苦思冥想了一會才道,“就記得是一個挺高的男人,身上有股不太好聞的味道。我朋友那邊也是高檔小區,按理說住那邊的人也缺不了錢。但那男人給我的感覺就很窮酸,衣服好像是地攤貨,皮膚也不太好的樣子,手上黑黢黢的。臉的話當時他帶了頂帽子,我沒看清。”
高個子
柳時陰跟許林宴低聲道“我想到了一個人。”
許林宴問他“什么人”
柳時陰“說來話長,之后在告訴你。”
許林宴深知孰輕孰重,也沒有在這時候追問他。
柳時陰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也沒有再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他跟請他來的沈蕓道“沈夫人,竟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也該走了。”
“真是太謝謝柳大師你呢,報酬我到時候直接打到你的賬戶上,你看可以嗎”沈蕓說道。
柳時陰沒有異議,沈蕓讓管家記下了他的銀行卡號。
文景江知道是柳時陰救了自己和文于晴,這時候也站了出來道“柳大師不如留下來吃一頓便飯再走吧。”
“謝謝你們的好意了,但不巧,我還有工作要忙,得走了。”柳時陰搖了搖頭。
文家人一聽,也不好再攔著。
文景江道“那行,我們送你們到門口。”
和文家人分別,柳時陰和許林宴上了毛劍輝的車。
毛劍輝當司機,他坐在前頭問道“柳大師,你還有什么工作啊,需不需要幫忙”
“沒工作,那是騙文家人的。”柳時陰淡淡地說道,“不過我的確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毛劍輝立馬正襟危坐“你說。”
柳時陰問他“警局的人你認識嗎”
“警局”毛劍輝說道,“柳大師,你是想撈什么人嗎”
柳時陰搖頭“正確的說,我想知道兩個人的消息。”頓了頓,他補充道,“兩個盜墓賊。”
毛劍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道“那兩個害了我家姍姍還有謝家女兒的盜墓賊”
許林宴聞言,看向了柳時陰,似乎想從他那了解盜墓賊的事情。
柳時陰簡短地給他說了最近發生的幾件和盜墓賊相關的事情。
許林宴聽完后很快就做出了總結“所以你懷疑那個丟了銅鏡的男人,是盜墓賊中的一個”
“猜測而已。”柳時陰抱臂倚在靠墊上,“之前我讓小黑臉給警局送了點關于盜墓賊的信息,按照警局的辦事效率,人應該已經抓到了。但那兩個盜墓賊似乎會一些玄術,也保不齊會成功逃過警局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