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源明和魔術師之前到底有什么舊怨
我不管什么舊恨,如果打起來,魔術師能不能把源腦袋打開讓我看看里面裝的什么
寶才嘉賓系統真的撿到鬼了
吸一下瓷寶恢復一下我被創到的心
這種配置才不會虧待崽
時瓷正在簡單地清理即將入住的房間,皮膚雪白細膩,哪怕穿著簡單的純色t恤和休閑褲也透著股貴氣,跟雅致氣派的房間相得益彰。
時瓷簡單走了兩圈。
房間是落地窗、室外有帶小泳池的開放陽臺和吊椅,成套的家具和視頻,一切擺設都帶著一股金錢的氣息。
也沒什么好清理的,房間非常干凈,大概有人定時過來通風,屋子里連味道都沒有,浴缸也干干凈凈連灰塵都沒有。
時瓷把自己拿上來的生活用品放到洗浴間,再下樓取東西前,湊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
剛才站在那邊的聶承瀾和源明已經不見了。
吃瓜人遺憾地搖頭,時瓷噠噠噠地又往下跑,去拿第二趟東西。
系統一會兒又安排了環節,他們簡單的收拾一下也有時間限制。
時瓷的房間在三樓,匆匆下樓走到二樓轉角時,差點一頭撞到另一人懷里。
對方的反應很快,一側眉輕挑,大手握著時瓷的肩膀穩住了他的身形。
時瓷沒抬頭,在對方懷里就嗅到了一股很淡的花香,混雜著撲克紙牌獨特的油墨味。
是魔術師。
果然,耳邊傳來天和的男中音,尾音還勾著些笑意,無端端就給人一種溫柔和多情“怎么跑得這么急。”
但如果真的把對方的溫柔當真,那就慘了。
知道魔術師不喜歡身體接觸,防止被記仇太多,之后的下場太慘,時瓷下意識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他訕訕解釋“系統給的時間不多,樓梯太長了,我就有點著急。”
時瓷后退的動作很自然。
天和掌心好像還殘留著少年肩膀的余溫,單薄但并不硌手,并非骨感,是微肉的柔軟。
魔術師想,少年好像真的不習慣跟他肢體接觸。
一旦進入一個距離,就會像只受驚但不表現出來的貓,毛茸茸地顫動,抓到機會就逃跑。
但對著蘇星文就不會。
時瓷沒在意他的表情,扶著樓梯繼續往下走。
但忽然被人從身后摟住,后背曲線貼上一堵健壯的胸膛。
那股好聞的油墨味忽然在時瓷周圍擴散,無形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無處可逃。
天和看起來身形流暢的類型,但實際身高也比時瓷高半個頭,骨架也不小,是極令人羨慕的寬肩窄腰。
這個背后抱完成得輕而易舉,哪怕在一方有些僵硬和不情愿的情況下也唯美得像是漫畫里的一頁。
魔術師單側手臂就能從腋下環抱住時瓷,他略微低頭湊到時瓷耳邊,淺褐色的眼睛盯著他白皙的耳垂,說
“如果著急,那么這樣更快哦。”
什么更快
時瓷還沒從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里緩過神,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叫停“等等”
但天和已經有了行動
他抱著時瓷,輕巧地轉了個方向,面朝二樓的護欄。
魔術師變低的聲線說“不要放開我的手。”
他們像是忽然脫離了重力,天和輕巧地一躍,優雅地帶著時瓷跳上了二樓的護欄,然后縱身一躍。
仿佛進入了電影中的慢鏡頭,時瓷感覺周圍的時間都變慢了。
大概三四米的距離,他們下落得很慢。
比遠處風吹落的枯葉更慢,更輕逸和優美,像一支在空中的圓舞曲,踩著無形的曲子斜斜地飄然落地。
翻飛的衣擺都劃出柔和的弧度。
時瓷耳邊只能聽到劇烈的心跳,像是把耳膜都敲破。
但那種情緒又不全然是驚慌和恐懼。
時瓷轉頭,入眼是天和分明的側臉線條和清晰的下頜線,薄唇緋紅,帶著混血感的眉眼間滿是意趣和愉悅。
等雙腳又踏實地踩到地面時,時瓷都還有些腿軟,平復著急促的呼吸,一時沒有緩過神。
彈幕一頓,也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