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瓷中間一次想引起簡頌的注意力,強行想去攔截一個飛盤。
但b組成員的力道太大,他的手指反而因此挫傷,被不耐地叫下場休息急救。
沒了時瓷在中間當木樁,a組兩個藍方嘉賓的跑位配合反而更順暢了些。
時瓷非常滿意這段劇情。
四舍五入就是換了個地方站著,卡到時機下場就能完美演出。
朱越云問“你不去練練嗎”
時瓷一默,幽幽地看了好朋友一眼“我感覺我練完一會兒就沒力氣參加比賽了。”
眼眸流轉間,像是沖上岸的輕微波浪翻飛,被陽光照得璀璨絢爛,微蕩間甚至有漂亮的玻璃質地。
尤其是帶了點哀怨,更顯得柔軟親昵。
哪怕是朱越云覺得自己看了大半天,早就已經習慣了時瓷過分有沖擊力的外表,也被這么一眼看得一愣。
“對對哦。”
遠處忽然有男聲在念時瓷的名字,尾調和緩,似乎依舊是從容的。
時瓷認出是簡頌的聲音,望過去。
對方難得換下了那身白襯衫,簡單的運動t恤和寬松的運動褲。
皮膚是帶著距離感的冷白,露在外面的肌肉線條也出奇的好,結合了力與美。
鼻梁挺直,氣質疏冷,哪怕是站在陽光普照的沙灘上也有清涼的意思,但又不會不合時宜。
江確站在他旁邊,同樣出眾。
氣質更懶散不馴,薄唇抿緊,神情散漫得有點發冷,皮膚是健康的蜜色,正雙手插兜背對岸邊。
兩人剛才似乎在交談什么,時瓷就識趣地沒過去,但簡頌忽然叫了他一聲。
簡頌說“可以不先跑動,但是還是熟悉一下飛盤的手感比較好。”
時瓷還在琢磨這句話,對方又說。
“我還算會一點,可以教你。”
時瓷一聽就知道,簡頌的會一點非常擅長。
唉。
合格任務目標應該像個不會說話不會動的啞巴木樁。
站在那里等著他不定時地過去刷經驗和任務值就好了,好好的帥哥為什么就長了一張嘴。
時瓷心里這么想,但還是放下披在身上的毯子朝著兩人走過去。
一直都是惹眼的。
但少年披著毯子縮在陰涼的角落,跟眾目睽睽之下,沐浴在光線中的惹眼不一樣。
前者略微疲困的氣質讓人不自覺跟著安靜。
后者在漸斜洋岸,金黃灘涂間,幾近綺麗迷醉的五官也煜煜生光,不真實到恍若海市蜃樓的虛幻。
時瓷沒睡好,臉色也沒太多血色。
眉眼間的病乏更讓這種精致的美麗多了短暫瞬息稍縱即逝的脆弱,夜露幽曇一般。
莫名讓人心慌怔忪。
“簡頌,教我很麻煩的。”
時瓷自然地放軟了語氣說話,那點虛幻感又變成甜到發膩的蓬松軟綿。
但是在叫別人的名字。
這朵花只愿意開在一個人面前。
場地里不管在做什么,突然就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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