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敘忽然問“我的臉有什么問題嗎”
寧兆晴“啊”
他顧不上禮貌不禮貌,看了眼晏敘,搖頭。
但晏敘似乎也沒想要他的回答,已經邁步朝著活動場地走去。
系統給了兩隊一分鐘的時間商量分工和戰術。
簡頌精確地說了幾句,看向時瓷“當然,第一要注意的還是保護好自己。”
時瓷覺得自己被內涵了。
但還真的沒說錯,一場游戲下來唯一受傷的就是他。
江確“站旁邊別擋路就行。”
時瓷下意識地朝他露了眼白。
江確這家伙到底有多討厭他,總是跟他過不去。
剛才練習的時候還突然望他腿上潑打濕的沙子,理由是“影響他表現”。
時瓷當時就差點破功,腿現在還有點黏黏的,沒想明白這個理由的邏輯到底在哪里。
簡頌“的確,要小心別被撞到。”
時瓷看
向簡頌,又乖了好的。
江確嘖。
怎么對著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他又要表演又要挨潑沙。
小變色龍。
時瓷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視線劃過一個地方,又看回去。
嗯
這兩個圖案的飛盤不是他剛剛丟進海里的嗎
系統不是說一會兒多余散落的飛盤會統一刷新,怎么現在就撿回來了。
時瓷盯著那兩個半濕的飛盤,莫名幻視了之前在草叢里看見的木頭“拐杖”。
但沒時間讓時瓷細想,系統吹哨。
等比賽正式開始,時瓷才深刻認識到大佬和平民之間的體力差距。
劇本的形容詞的確沒有夸張,現實比劇本還夸張。
如果說紅方嘉賓是正常人類,那四個藍方的表現,不管是耐力、奔跑能力還是預判都早就超出正常人類的范疇。
不管是平日里仙鶴一般飄逸俊雅的簡頌,還是懶懶散散的江確,認真起來都像是獵豹。
迅捷有力,鋒芒畢露。
晏敘也是如此,印象里不像是擅長運動的人,不顯山不露水,但真的活動起來卻勢均力敵。
沙灘這種地形也沒有太阻礙他們的行動。
但表現最卓異的居然是嚴清川。
他一早上都沒有什么存在感。
除了那張偶爾讓鏡頭都會多停一停的俊美面龐,直播間后知后覺,從起床到現在他還沒跟任何人有過交流。
連飛盤練手的時間也是,找不到人影。
可正式比賽開始,直播間的其他觀眾就明白了為什么第九位面的玩家提到嚴清川都一副高深莫測的表現。
即使是在對面江確和簡頌的聯手打壓下,嚴清川也能靠跑位找到機會。
并且他的動作相當干凈,沒有任何違規阻擋和身體接觸,也絲毫不會因為對手的策略或傳遞產生情緒波動。
嚴清川長距離奔襲后拿到了第一分。
在他第三次空中攔截簡頌給江確的橫傳時,江確的情緒產生了波動,動作幅度稍大。
系統為了預防嘉賓們打出火氣,提醒a組注意自我控制,不能有任何危險動作紅牌,一旦出現直接下場。
江確嘖了聲,表情不算好看“他又不是泥捏的。”
嚴清川自顧自地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深藍色的眼瞳看不出情緒變化。
即使是同隊的晏敘,換位想想也覺得挺難受。
嚴清川精確的預判和跑位倒沒什么,個人能力。
主要是他古井無波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仿佛對面不是活人,不值得他產生情緒變化的表現非常氣人。
防守和進攻時都不會正眼看人。
宛如某種無聲的垃圾話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