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路回小時候被綁架過的消息只有極小一部分人知道,知道的人都不敢舊事重提。
偏偏這個轉校生,昨天上學第一天就開始宣傳謝路回小時候被綁架的事情。
曾磁納悶“他從哪里知道這個消息的。隔壁班的人還趕人不準我們待門口,難道被收買了”
“一個轉學生,不至于吧,都跟謝哥同班,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反正得給點教訓,昨天謝哥有事沒來,今天就得讓那小子閉嘴。”
于是時瓷吃完早飯匆匆上學,在校門口時被套了麻袋。
這個小劇情在劇本上。
任務目標的同學不滿他肆意傳播別人的隱私當作談資,要給他點苦頭吃。
反正轉學生是耐摔耐打的aha,這群在s市素來囂張慣了的二世祖沒留手,要給他同樣的教訓
讓時瓷嘗嘗綁架的滋味。
這群人也有分寸,只是把“麻袋”丟到了隔壁街的小巷子里,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躡手躡腳,偽裝劫匪靠近的aha,確了認前面那人書包上掛著的姓名牌是時瓷,在看到這個轉校a過度纖細的背影一愣。
心里嘀咕一句不愧是劣等a,連發育都不好,
沒個二兩肌肉。
特地安排出來的監控死角,aha惡聲惡氣道“s中的富少是吧,嘿,肥羊啊,敢不帶保鏢出門”
他朝著少年腳邊丟了一個口袋,說“自己進去,少吃點苦頭,附近沒人,敢跑就把你踢殘廢。”
二世祖aha裝個劫匪還不愿意跟被綁的劣等a有身體接觸。
少年好像真的被嚇到了,腦子里過了一遍原來在時家聽過的傳聞,那些或死或殘的富家子弟,單薄的肩膀都有些發顫。
側面看脖頸修長干凈,瑟縮著也不難看。
像枝暴風雨里清麗的花,枝蔓都萎靡地蜷起來,可憐地等著被人解救。
情緒激動之下,好像有零星的信息素溢出,分明是同類的信息素,但卻半點無法讓人排斥。
“我我進去。”
怯懦的聲音,是他平日里最討厭的娘娘腔a,aha沒個aha樣。
但二世祖不自在地動了下,沒按照計劃說出更多侮辱性的話。
還好那群大少爺也不樂意接觸臟兮兮的口袋,找的麻袋很干凈。
少年跟朵小蘑菇一樣顫顫巍巍地站進口袋里,可能是怕挨打,很配合地幫業務不熟練的綁匪舉起麻袋裝好自己。
直到他瓷白的后頸消失在aha的視線中,二世祖才回過神,盯著異常配合的人質麻袋出神。
“”
藍牙耳機里,遠處的同伴一個勁地催促他,李原咬牙,還是扛著麻袋走了。
一個演劫匪演了一半魂沒了,一個走劇情配合得非常投入,兩個人都沒發現不遠處開過一輛價值不菲的車,速度越來越慢,最后停了下來。
駕駛座的司機親眼目睹了一樁“綁架案”,綁架的還是個容貌無一處不精致的男oga,這樣的小男生被綁走,想想就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那個aha看起來也人模人樣的,怎么就干這種行當
司機恍惚一瞬,就要心急如焚地報警。
但一頓,看向車輛后排的雇主“少爺,這”
如果同樣目睹這一幕的雇主愿意幫忙,那就比報警走流程快多了。
但雇主的性子涼薄,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更是被家里彌補地慣縱,性格愈發張狂乖戾。
即使是同校的學生也多半生不出什么同情心,估計也就是順口讓他幫忙報警。
投進車內的光線削弱后微暗,照亮后排少年俊冷的面容,眼眸黑曜石一般黑而亮。
聽到司機驚呼時他就抬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