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時鏡明出差回來挑給他的東西,即使是時瓷的人設性格也說不出來不好。
時瓷的確很喜歡。
他大略估算了下這枚胸針價值后面跟著零,又想想自己送時鏡明的禮物。
時瓷清清嗓子“你遲到了,所以我就不送你生日禮物了。”
時鏡明早就從監控里看見了少年給他準備的禮物,但聞言還是故作失落。
男人邃密而直的睫毛垂下,英俊的五官微斂,但仔細看薄唇卻有一個弧度。
“好。”
唉。
好好一個高高在上的aha天天被自己欺負,時鏡明這個弟控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反應過來他倆沒有血緣關系。
但時瓷很快就后悔自己剛才那點對時鏡明的憐憫了。
長建坊的住處。
安保嚴密的高檔住宅隔音也極佳,特別做了隔音涉及,每一間房只要關上門,外面就絕聽不見里面的動靜。
高大的男aha坐在床沿,少年搬了一張小板凳坐在他面前,腺體所在的后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aha幽深的視線中。
周圍是散落的儀器連接線。
“很涼”時瓷小小地抽了一口氣。
時鏡明盯著弟弟略微泛紅的后頸,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少年看不見的角度隔著一段距離描摹那處秀氣白凈的凸起。
“有誰碰過嗎”喑啞但辨不清情緒的聲線。
時瓷下意識搖頭“沒有。”
“有點紅。”時鏡明沒說自己不信,但話語中的意思分明是懷疑。
他從小養出來的小aha,時鏡明自己心里有鬼,最明白時瓷在這些事上的遲鈍和迷糊。
被那些臟臭粗魯的aha覬覦也不知道,還以為對方是討厭自己。
而且時瓷對aha的信息素還不敏感,就算對方狗一樣追著散發自己的信息素試圖影響少年,時瓷本人也懵懵懂懂的,沾了一身味道也不明白。
新的檢查設備使用前需要先擦一層保護液。
哪怕沾著時鏡明手指的溫度,時瓷也被涼得縮了下脖子。
但男人一只手從后面托著時瓷的下巴,少年移不開。
要命的后頸被觸碰,時瓷下意識擰眉,有點煩地抱怨“說了沒人碰了我是個aha,誰沒事想跟我身體接觸。”
也就是時鏡明這個天天擔心他腺體病變的弟控。
時鏡明很知道怎么安撫慪氣邊緣的弟弟,拇指像是無意擦過時瓷耳后,愛憐又縱容,少年又強忍著輕顫了下,不說話了。
像只敏感的被撓了下巴的貓。
少年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被潛移默化養得,從來不會再時鏡明面前掩藏自己的情緒。
有一點不滿都要說,完全不能忍。
無數次的縱容早就在暗地里滋長暗示
時鏡明是最愛他的人。
時鏡明絕對不會傷害他。
所以不用擔心自己被拋棄,在他面前怎么發脾氣都可以。
時家早熟的大少爺很早就摸清了小幺的脾性,耐心地用縱容和沒有言明的愛換來了絕對的信任。
所以時鏡明并不擔心時瓷忽然要離開b市的行為。
只是他放心得或許有些早。
弟弟不喜歡其他aha,不代表那些惱人的蜜蜂不會死纏爛打。
“小瓷,會有些涼,很快就好了。”
時瓷本能地畏懼所有冰涼的檢測儀器,第一次進檢查室時甚至犯過tsd。
時鏡明沒有問過為什么,只是趕走所有無措的醫護人員,默默將縮在床下、無聲掉眼淚的弟弟抱出來。
再之后時瓷所有檢查時鏡明都會排出行程全程陪伴,哪怕是剛剛接手時家最忙的一段時間。
有的甚至會像現在這里,單獨在家里使用儀器,之后再將檢測結果交給專業的醫生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