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beta更快動手的是匆匆從包廂里出來找人的項一承。
他的身量跟對面的aha相當,但光是信息素放開就能壓制得對方跟軟腳蝦一樣,更別說項一承平時都堅持練自由搏擊。
項一承把人揍得一時起不來,嫌惡地俯視,黑沉的眼睛冰凌一樣銳冷“死人在說話”
恰好對方的同伴也從另外的包廂出來,只看到項一承的寬闊卓立的背影和他腳下叫痛的酒友。
項一承的同伴肯定也不是怕事的人。
場面很快有些混亂。
時瓷驚訝地看著。
隨后細細的眉皺起來,發覺情況不對就已經帶著beta退后一步,將其他aha護在身前
“這種粗魯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吧。”
他負責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be
ta。
來自b市二代圈子的beta暗暗松開拳頭,面上倒是煞有介事的點頭。
然后隱隱往時瓷前面站了一步,防止他被波及。
跟野獸一樣容易上頭,一點也不溫柔,暴力事件主要參與者的aha就應該消失。
除了旁邊的時瓷。
時家小少爺露面的次數太少,在學校因為教育模式也不長期待在教室,beta還是第一次在這么近的距離看他。
找不到瑕疵的臉,睫毛略微卷翹,但又不會過分夸張。
比在校園晚會上只能遠觀的,那道拉小提琴的剪影更美更動人。
怪不得他表哥季蒼軒那種性格的人也心心念念這么久。
beta臉紅紅道“我會保護你的”
aheiahei█”
怎么今天誰都在搶他的臺詞。
混雜的信息素越來越濃烈,連beta都隱隱有所察覺,反感地撇嘴。
他看一眼側后方,少年蹙眉,單薄的肩膀有些發顫,臉色似乎紅得有些異常。
但時瓷搖頭,堅持說自己沒事。
畢竟還是在s市有頭有臉的人,混亂的場面并沒有持續太久就平靜了下來。
主要是對方認出了項一承的身份。
如果是一開始就認出來,他們甚至不會為地上那個嘴賤的aha冒這個頭。
這場風波還沒徹底結束。
路過的客人遠遠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報了警。
不過比秩序維護者來得更快的是謝路回。
謝路回冷冷地睇了項一承一眼。
項一承正厭煩地用紙巾擦拭自己的手,見狀看他一眼,嘲諷地笑“怎么要為你的人出頭啊要聽聽這件事情是怎么發生的嗎”
項一承別的不敢保證,謝家成分復雜,謝路回這個面冷心黑的知道后用的手段一定比他更狠辣。
瑟瑟站在旁邊的aha聞言,脊背一僵,面如死灰。
謝路回掃了一眼人群“小瓷呢”
項一承也一頓,回頭沒看見,又撥開人群找了一圈“人呢”
旁邊的aha掙扎道“謝少爺,我是因為知道了那個轉校生主動勾搭上了項少爺他單獨跟他來這里肯定沒安好心,是腳踏”
aha的聲音戛然而止,倏然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謝路回這一下比項一承那些正規的搏擊手段都要狠辣得多,aha直接閉氣,一時半會兒都緩不過來。
“先去找人。”
謝路回任由他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下頜線緊繃,眸底像是淵海一樣翻涌。
甚至二次重復,聲線凌厲“先把人找到。”
這家俱樂部不算混亂,但總有不長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