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望“這種情況,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量。”
施子昂“我看你是更擔心他沒控制住鬧出什么亂子,那就比這個餐廳怪談危險多了。”
郁望笑笑,對這句話不置可否,扭頭
看向紀承源“紀先生應該是發現什么了吧”
對紀承源的能力有所耳聞,再結合他剛才反應,很容易就能推測出這個結論。
紀承源直接道服務員和桌上一些菜都有股腐爛的氣味。”
“你們想找的那本手冊應該在服務臺。”
說完紀承源就要轉身離開。
施子昂高高挑眉“也不解釋下嗎,紀公子”
這個稱呼從他嘴里說出來,就莫名帶了點陰陽怪氣的味。
紀承源只留給他一個冷漠挺拔的背影。
施子昂抱臂,嘖了聲“這紀家少爺的異能,不會真是狗鼻子吧”
郁望瞥他一眼“施處長,如果你想貴處今年資金報銷的難度上一個臺階,你可以當著他的面說。”
即使是異常現象調查局,也需要活動資金支持。
紀家就是主要贊助人之一。
作為回報,局里任務收集的資料、樣本材料等也會給紀氏集團。
施子昂聳了下肩膀“大不了厚著臉皮回家求老爺子施舍點。”
郁望不再跟他閑談,兩人去服務處拿需要的餐廳手冊。
并非一帆風順,那里守著一個服務員,堅持取走手冊需要餐廳經理本人許可。
施子昂讓它昏過去,去夢里找經理要許可了。
郁望淡定又無語地邁過地上異變慘白的服務員,抽出一本手冊翻閱瀏覽。
施子昂直起身體,詫異“這么簡單看來這個地方異化的程度還很低啊。”
郁望翻動書頁的速度很快,不像是在看上面的文字,像是在用書頁扇風。
學者氣質極強的男人潑冷水“也可能是難度不在拿這本手冊上。”
所以不愛跟指揮處的一群拖拖拉拉的龜毛合作,尤其是郁望這個處長。
施子昂正想說什么,余光瞥見過來的人影,一腳把地上昏迷的服務員踹進桌底死角。
“時瓷”
郁望手上的動作一頓,看向猶豫走過來的青年,皺眉。
施子昂問“你不是跟小于和程奇去另外一邊了”
青年解釋,晃了晃手上的一個木牌“去了,我路上遇到了一個服務員,然后問了他餐廳手冊放在哪里,他給了我這個,說讓我來服務臺拿。”
郁望下意識皺眉。
但對方已經站在這里,就說明沒出問題。
施子昂也意外地問“他就這么告訴你了”
時瓷茫然地望了望周圍“對啊。不是說這里有個服務員嗎,去哪里了”
施子昂干咳一聲“不知道啊,我們過來這里就沒人。手冊已經拿到了,現在回去吧。”
“好的。”
跟兩人回去時,時瓷下意識走了郁望所在的一邊。
施子昂挑了下眉,心頭古怪。
郁望問“除了手冊,你有沒有問那個服務員其他的問題”
時瓷搖頭“沒有了。”
光問一個問題已經用完了他今天的能量。
畢竟擅長忍氣吞聲的社恐老實人,即使是在外面吃飯上錯了菜,只要不是不能吃,他都能默默吃完靜靜離開。
主打麻煩自己也不麻煩別人。
青年垂眸,聲音很輕“你是想我去問問嗎問誰會比較好。”
他也發現了,那些服務員對他的態度的確要好一些。
郁望沒想到青年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這不太符合對方的性格。
郁望側頭,盯著青年發紅的耳垂,一個猜測一閃而過“你是想問完告訴穆榕”
青年驚訝地看他“嗯,很明顯嗎。”
對方其實有張相當好看的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氤氳。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性格被養得很閉塞,習慣灰撲撲地埋頭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