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造型頗有些詭異的英俊男性,都是一愣。
看不出破綻。
“這位先生,你聽見里面有什么聲音了嗎”
“先生,你需要什么幫助嗎”
“小兄弟,這是怎么了”
沒有一個人離開。
攝影師當然不會做出多余引人矚目的行為,他會合格地扮演一位路人。
螞蟻們嘈雜的聲音匯聚在一起,令本就剩余不多的理智愈發岌岌可危。
穆榕必須把攝影師找出來。
將青年的照片拿回來。
被那雙墨黑淵深的眼睛冷冰冰地掃過,出聲的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面露驚恐。
依舊看不出異樣。
那個惡劣的家伙在賭他不敢離開地下車庫,將青年一個人放在這里去調查附近的監控。
這個狀態的穆榕也無法正常訊問普通人。
保安先是一怵,顯然把穆榕當成了什么可疑分子,逐漸后退保持距離。
另外幾個看熱鬧的人見勢不妙,也不問這里發生什么事了,著急著想要離開。
好像有無聲挑釁的聲音,在問穆榕要怎么辦。
穆榕抬手,一雙眼睛冷漠得可怕,甚至沒有什么波瀾。
無法分清楚,那就全部留下來。
他絕不會任由攝影師帶著青年的照片和靈魂離開。
異能精準地被控制著釋放,順著介質無聲地蔓延。
腦中響起之前碰面,攝影師那句戲謔的挑釁穆榕,你其實比我更適合進化派。
在異能波及普通人之前,輕而不確定的聲音在穆榕的背后響起。
“穆榕”
身上失控的紋路倏然收回,電弧也無聲消失。
時瓷看著那個高大寬闊、似乎有些僵硬的背影,問系統啊,我是不是打擾他抓犯人了。
這可不是他的問題,是系統忽然把他搖醒讓他過來的。
系統想,再這么下去攝影師抓不抓得住是一回事,但主線人物黑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穆榕緩慢地轉身,盯著完好無損的青年。
沒有被攝走部分意識的痕跡,對方的理智清醒。
時瓷熟悉的
麻了那個反派呢穆榕把他趕走了
系統回復您只要裝作不知情,繼續完成劇情就可以
青年只好一臉茫然道“何盒呢”
穆榕攥緊的手松開些,表現得依舊像是跟青年在節目里第一次見面。
一如既往的鎮靜“剛才出了襲擊事件,他受傷了,已經被送往醫院。我們先回節目組安排的地方等待。”
不愧是吃保密單位食堂的人,這個說法他都信了。
估計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清理痕跡了。
時瓷視線隨意掃過穆榕身后。
一個朝外面走去的中年男人忽然回頭,友好地對時瓷點了下頭,背影匆匆消失在人群里。
時瓷沒在意這個插曲,嚴肅地看著穆榕。
對方神情緊繃起來,皺眉“有什么不舒服嗎”
時瓷焉了“我的車壞了。”
這比他人不舒服還嚴重
現在時瓷理解超級英雄世界某些反派黑化的原因了。
房貸車貸都還沒還完,一眨眼房車已經變成了廢墟。
“”
得知損失的財產都會被賠償后,時瓷的臉色好了許多。
穆榕也開了車過來,根據導航的時間,兩人到達節目組規定的地方也不會超時。
所有嘉賓都得到了節目組的通知何盒因為個人原因缺席一天拍攝。
正常世界的嘉賓和觀眾,現在應該都會問節目組的人剛剛去了哪里,為什么剛才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而且一個嘉賓都出事了不應該暫停節目直播和拍攝說明情況嗎他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