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不宜送禮。
時瓷垂頭,僵硬地舉起禮物“送給你的,味道不錯的香薰畢竟
是新住進來,可能有點氣味。”
過了兩秒,時瓷余光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穩當地托住禮盒。
頭頂上的聲音問“只給我的,還是其他人都有”
“”
時瓷下意識抬頭,撞進一雙黑沉的,看不清情緒的眼睛里。
時瓷連忙垂頭“只有一份。”
他聽見對方好像笑了下。
“等等。”
時瓷悄悄送禮被當面撞上,現在正處于羞臊階段,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社會性死亡,他轉身就離開,都不敢待在同一層的房間。
時瓷剛下樓梯,就聽見身后穆榕在叫他的名字,疑惑地轉身。
男人手上捧著一束漂亮的花,花朵是奶油質地般的淺粉色,一朵朵小包子一樣肉乎乎的。
時瓷莫名知道,這種花的品種叫可愛瓷。
穆榕眉目似乎一片平靜,廣闊靜美的湖泊一般波瀾不驚,自動屏蔽其他人的目光。
好像不知道這是人來人往的客廳,無遮無攔,大家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也不考慮會引發什么猜測和亂子。
他將那束花遞給時瓷“回禮。”
時瓷下意識接過花,捧在懷里,眼底茫然。
穆榕“我還有些事,一會兒吃飯下來。”
男人說完就神色匆匆地上樓,看來的確很忙。
這么忙,就不用特別開門,還給他回禮了吧。
廚房“咔噠”一聲,好像是可憐的菜板在嚎叫。
小于手還放在筆記本鍵盤上,但腦袋看著青年所在的方向扭不回來了,尤其是他懷里那束花。
啊
啊
任務機器一樣的穆隊長給小瓷送了花
回禮又是怎么回事。
程奇“嘶”了一聲。
紀承源聽到“回禮”兩個字,又想到之前青年在餐廳詢問過的香薰蠟燭,倒是明白了。
他面上并沒有露出異樣的情緒,上前一步,語氣依舊和緩,恰到好處的清冷“給他了應該多要一份。”
程奇又無聲“嘶”了一聲,心里倒抽一口冷氣。
時瓷送穆隊長的禮物,原來還是跟紀監察長一起出去時準備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嘶”個什么,反正他就是忍不住。
紀承源看了那束花一眼,不得不承認,的確很適合青年“有花瓶,放進去會開得久一點。”
時瓷“嗯。”
他現在的態度反而坦然了。
穆榕給他的回禮不是剛才準備的,這束花顯然是早就已經放在房間里的。
應該是哪個倒霉蛋送給穆榕,然后被對方“清倉處理”轉移給了他。
時瓷想想方才穆榕坦然得毫無其他情緒的表現,肯定了這個猜測。
兩人將插好花的花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郁望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
上,見狀也撩起眼皮看了眼那瓶可愛瓷。
他修長的手指夾著書頁,斯文地稱贊“的確挺好看。”
小于看看郁處長,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