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望思量“半個月前”
柳相閑“我接觸這家幼兒園是七天前。”
郁望“那就是說兒童失蹤案,跟你沒有關系了。”
柳相閑面色不變“誰說我跟這里的兒童失蹤案有關”
異常調查局同樣也是在七天前發現了神秘人柳相閑在這家幼兒園出現。
但他們無法確認之前柳相閑是否出現在了這里。
一聽園長說這里曾有兩個孩子失蹤,調查專員直接將這件事跟柳相閑聯系上了。
時瓷也反應過來,之前紀承源提醒他柳相閑跟孩童失蹤案有關,是冤枉了人。
柳相閑說“我的確帶走過孩童怪談,但不是在這。”
郁望知道柳相閑性格高傲,不屑于撒謊“看來這家幼兒園本身也不簡單。”
話題又繞回了黑帽孩子上。
時瓷小聲道“會不會那不是真的帽子比如黑色的異常生物,或者類似陰氣的東西但小孩子看見,就覺得那是一頂帽子。”
這個年紀的孩童,本來就難以區分和清楚地描述自己的幻想與現實。
三人一怔。
認同并夸贊了時瓷的想法。
“的確存在這種可能,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那副畫是三天前畫的,但這期間卻并沒有孩子消失,也沒看見有孩子戴帽子。”
最后為了提高效率,四人分工。
郁望、墨菲、柳相閑在不同的區域搜索寶箱。
“時瓷,你的親和力高,就負責看顧那些孩子午休,詢問更多的信息。”
已經確認那群孩子沒有異常,跟他們待在一起已經是最安全的方案。
時瓷點頭,然后
怯怯地問“所以我們今天晚上能出去嗎”
郁望笑容一頓,語氣還保持著溫柔“我無法保證,但盡快,畢竟留在這里過夜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墨菲摸了摸下巴,表情輕松地說著嚇人的話“如果我們一直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為了消滅這個奇怪的地方,穆榕會把這里夷為平地也說不定。”
青年一頓,難得提出反駁“他不會這樣的。”
墨菲“聽起來你好像很了解他,你們相處很久了嗎”
一箭穿心,名要害。
其實沒有。
平凡的普通人在之前根本沒有機會再接觸到心上人。
他喜歡的,其實還是那個高中時期的影子。
虛無縹緲得像是一場只有他自己記得的夢。
而這次節目,穆榕從來沒有提起過之前高中的事情,也沒有表現出認識他的跡象。
什么今天晚上的約會,其實也只是他單方面的臆想。
青年抿唇,動搖的心神想到那些漂亮的花朵后勉強平穩。
但眉眼間的情緒持續低落。
這所幼兒園里的孩子都很聽話,午休時都不吵不鬧,乖乖地任由時瓷蓋上被子,又閉上眼睛。
時瓷坐在午休房空置的椅子,趴在桌上用手機備忘錄記錄剛才問到的信息防止自己忘記。
一個月前的確有兩個小朋友再也沒來過,但之后都沒有變動。
時瓷也向畫畫的孩子求證了,這次他按照郁望交給他的方式去引導,果然問出了不同
消失的是那頂“黑帽子”,而不是人。
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在那幅畫作里隱約看見的黑色霧氣。
還有一個疑點
這間幼兒園至今都沒有露面的保安,提起時,孩子們似乎都很害怕,目光躲閃。
將最后一個字敲在備忘錄中,時瓷略微活動了下手指。
幽幽在心里嘆氣。
說好的不用只需要按照劇本走劇情就可以了,為什么忽然讓他動腦子。
要加錢
系統
美滋滋地拿到了新的獎金,時瓷打開一個新的備忘錄,開始提前編輯對穆榕的“告白”。
劇本了參考,但重要的劇情點,還是用自己的話說出來更自然、更不容易翻車。
萬一上司看他表演的效果好,又給他加錢呢
穆榕,我喜歡你。
不行,太直白了。
穆榕,能不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