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墨菲問“對了,還不知道這個節目把我們找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柳相閑直白道“直接和間接接觸這檔綜藝的人,都會加大覺醒概率。”
比如去過的拍攝場地,比如通過直播和社交平臺關注這檔綜藝的觀眾。
聞言,墨菲和郁望都沉吟不語。
仿佛真的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調配一切。
從嘉賓,到導演。
作為進化派,柳相閑一向對怪談很異能者的出現樂見其成。
知道了節目的真正作用,自然會正常履職,保證各個環節的正常運轉,阻止調查局的破壞。
從而讓這個世界迅速轉化。
柳相閑“我以為你會守株待兔,等調查局的人進來。”
郁望將
無框眼鏡重新戴上,看上去跟以前溫和的學者氣質別無二致,眸色深幽。
這位指揮處的處長“你真的把我當成那些循規蹈矩,做什么都再三報備,連使用技能都要備案記錄的體制人員了”
“倒是你,剛剛才說了那種話,現在過去看護人,合適嗎”
好像是體貼的關切,隱藏建議。
柳相閑離開的腳步一頓,側頭,鮮少地暴露那雙非人感濃重的豎瞳“這句話用來關心你自己。”
即使是另有打算,話已經說出口,傷害已經造成。
青年失望、不敢置信混雜的眼神再次浮現。
笑意微斂。
時瓷攤平在床上。
下班失敗,飽含的期待變成失望,從天堂一瞬地獄的遭遇讓時瓷麻了。
柳相閑站在不遠處。
窗明幾凈、陽光普照,但照不暖男人冷白的皮膚,莫名給人種陰郁陰森感。
尤其是對方那雙豎瞳。
現在時瓷也沒心情應付他,一看到柳相閑就忍不住想起剛才的冷漠宣言。
37度的體溫,怎么能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咸魚默默翻身。
監視窗外情況的柳相閑似有所察地扭頭,只看到青年單薄的背影。
跟平常溫潤、逆來順受截然不同的冷淡,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剛才看到他進來也是如此,連對待討厭的人都不如。
但這是柳相閑自找的。
在離開這里、找到徹底治好青年的辦法前,這種陌生的冰冷要持續下去。
其實青年的態度并不算什么,對于一個用親近的人要挾他的壞人來說,甚至都太溫柔與溫和,連謾罵都沒有一句。
時瓷只是用柳相閑對待他的態度,還給他。
胸口泛著陌生的麻癢,柳相閑一怔,皺眉低頭。
系統小心翼翼,討好根據資料,柳相閑異化后擁有冷血動物的特征,體溫的確沒有37度。
時瓷。
在成為第一個被宿主拉黑的倒霉系統邊緣,它機智道劇情已經修整更新完畢,您無法離開的原因是外界干擾,同時還不滿足登出的時間條件。
外界干擾當然bug。
時瓷時間條件
系統絲毫沒賣關子,狗腿道根據安排,您表白失敗、退出戀綜后,還要再躲藏一段時間,出門后死亡。
時瓷也想起了剛進入這個位面時看過的畫面
災民一般狼狽的干瘦人物搖搖晃晃地出現,走向一家超市,然后被襲擊死亡。
老實人覺得自己得罪了大佬們,根本不敢進入末日基地,不敢外出跟基地的人碰面,甚至出現了幻聽,覺得時刻都有人在議論鄙夷自己。
直到彈盡糧絕、迫不得已才出門。
時瓷所以我必須先離開這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待一段時間,才能順利死
亡登出
系統是的。
時瓷但我根本打不贏bug。
他剛才連對方的影子都沒見到,就差點沒命了。
系統已經為宿主準備好了方案,只需要宿主在合適的時機配合。待的地方系統也已經找好了,絕對不會讓宿主挨餓。
一會兒宿主會用死亡的方式脫身,但不用擔心,絕對不會真正傷害到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