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和三少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到底在干什么
他們兩個人應該只是兄弟家的擁抱吧是吧是吧
可是三少連家里人都很少抱過啊
白肆玉感謝完牧長燭,便連忙把身上各種紅線陣繩、雷擊木珠等物件
取下,手上的符咒一時間洗不掉,于是干脆就不洗了。
牧長燭看著他不小心將手上的朱砂蹭在了臉上,忍不住眼梢微微動了下。
但是他沒有提醒。
一道鈴聲打破了此時莫名溫馨曖昧的氛圍,是牧老爺子的來電。
牧長燭本來準備靜音的手指一頓,只好接通。
“爸。”
“長燭,現在白大師他”
“白大師他現在很好,他沒事。”牧長燭雖然很想直接喊“肆玉”,但還是先按捺住,“爸你不用擔心。”
牧老爺子很明顯也關注了網上那場直播,且看到了秦稚在鏡頭前奇怪詭異的一幕。
很難不猜到那就是所謂的反噬。
“是已經徹底解決了嗎”
“嗯。”牧長燭輕輕應了聲。
“那就好那就好,太好了”對面傳來牧老爺子松了口氣的聲音,逐漸變得喜悅,“那長燭你晚上帶白大師來家里,我們牧家好好為白大師慶祝一下。”
“這個,爸,我要先問一下白大師,一會兒給您回話。”
“行行,那爸等你消息。”
牧老爺子這邊掛掉電話,便看向一直在旁邊等待守候著的牧長國和牧盛言,剛剛的慈父神態微微收斂,慈祥溫和的眸底透出一抹凌厲。
“盛言。”
“爺爺”
“之前一直查存的秦家相關其中部分東西該放就放出來吧。”
從利用白肆玉取得事業上的成功起,秦家就一直將牧氏集團視為眼中釘和攔路虎,這些年來沒少做小動作。
有蟑螂一直在暗搓搓搞事,牧家人又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
只不過牧家一直把調查到的秦家把柄暫時封存罷了,畢竟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方可一擊致勝,之前沒有最好的時機。
而現在
時機到了。
車里的白肆玉也聽到了牧長燭的話,在牧長燭掛掉電話后,抬起頭眨眨眼“什么要問我啊”
牧長燭微微笑著說“是我爸問你愿不愿意來牧家,晚上為你慶祝慶祝,畢竟好不容易否極泰來”
白肆玉一愣,隨即也笑了“我是很想去啦,但今天不行,我得先回家收拾一下,明天怎么樣”
說著,他將收拾下來的東西都塞進背包,看到背包里不斷震動的手機,他拿起來笑著牧長燭說。
“看這反應,怕是親子鑒定結果應該出來了吧,網絡一定炸了。”
“應該是出來了。”牧長燭也沒有關注網絡,畢竟剛剛那段時間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肆玉身上,著實沒有心思關注別的。
他指節緩緩扣在深桃木色的輪椅扶手邊緣,看著唇色蒼白、腰細得好像能被一把握住的眼前人,滿腦子都在想該怎么把這個小朋友養得健康紅潤一些。
白肆
玉則打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