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則同城新動態吸引了她。
“剛路過西郊石溝,發現東角路西頭有兩窩剛出生的小奶狗,一窩有六七只,我是學生,無力撫養,要是有人愿意養,就來這個坐標。附圖”
因為西郊石溝東角路那邊算是京城貧民窟
,而且位置還偏,沒有居民區,只有很多工地,一時間這則動態根本沒什么熱度。
唐多多連忙喊喋叔。
讓他晚上開車送她去這里。
喋叔卻另有打算,現在任務量大,他看不上這種一窩窩的。
喋叔沒有同意,唐多多不滿,但也不好說什么。
等晚上天一黑,唐多多就自己打車去了西郊,看到那兩窩小狗時,一張臉上露出溫柔到極致的笑容。
這可都是她的寶貝呢。
唐多多熟練地將兩窩小狗拖進一條小巷,然后取出身上的剝皮工具和大師給的一張陣盤。
“汪嗚,汪嗚”
圓滾滾毛絨絨的小狗嚶嚶地叫著,烏黑的眼睛濕漉漉,憨態可掬地扭動著小身體,可愛得要命,卻在被放上陣盤的一瞬間,啞了聲。
好像有什么東西隔絕了聲音一般。
大師就是大師,真神奇。”
唐多多用了那么多次還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她拿出一把剝皮的尖刀,刀柄紋路玄奧,好似刻著什么符咒。
眉頭皺了一下便刺了過去
“嗷嗷,嗷嗷嗷嗷”
小奶狗幼小的身體瞬間疼痛得拼命掙扎起來,它撕心裂肺地慘叫抽搐,卻根本沒人能聽見一聲。
很快它那張漂亮可愛惹人喜愛的毛茸茸的皮就被唐多多剝開了一半。
鮮血迸濺,卻逐漸又消失,全被漆黑的陣盤吸了進去。
在小奶狗終于進氣少出氣多,痛苦得只會顫抖的時候,唐多多抬腳踩住小奶狗的腦袋,拼命碾壓。
鮮血咕嘰咕嘰的聲音在空氣中顫抖
而隨著腳下小生命的痛苦逐漸達到頂峰,陣盤終于亮出一道微光,唐多多興奮地眼睛乍亮,伸手一扯,完整地撕下了它的皮。
她這次做得很完美不是每次都能得到陣盤亮光承認
唐多多激動得臉頰泛紅,仿佛看到了數不清的好運氣實體化地向她涌來,她相信只要再努力一點,別說是網上那些罵她的人
就是白肆玉,也要跪在她腳下給她賠禮道歉
光是想想,唐多多就高興得呼吸急促,她一腳踢開已經沒了呼吸的小狗尸體,伸手又抓了一只,結果剛放到陣盤上,一道強光突然急射到了她臉上。
于丹雙眼怒紅,聲音顫抖,旁邊站著孫東棟和舉著攝像機的季芳芳。
“唐多多,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