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董覺得呢”白肆玉來到已經趨近全黑的別墅院子前,頓住腳步眼皮一撩。
話音未落,三根鮮紅的棗木釘從白肆玉手中激射而出,打在了別墅大門最上方的門楣之中。
孫鳴濤本來還在不明所以,結果看到那三根牙簽一樣纖細的木釘居然深深扎進了頭頂粗壯結實的金屬皮木頭心的門梁之中,頓時一驚。
“這這這”孫鳴濤額頭突然冒汗。
“孫董,進來吧。”白肆玉踏入了大門。
本來孫鳴濤還沒覺得害怕,現在卻頓感身邊陰風陣陣,緊緊挨在白肆玉身后。
什么情況啊,這個白大師是會神功嗎,怎么能將木刺兒一樣的東西打那么高,還能扎進金屬而且為什么扎進去以后才能進,這里面是有什么陰邪鬼物嗎
孫鳴濤突然后悔了,剛剛該讓總經理總監都過來。
他正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再喊幾個人來,就聽到白肆玉說“孫董,你喊幾個工人帶著鐵鍬過來吧,我們需要把地面挖開看一看。”
孫鳴濤已經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害怕了,他連連點頭。
而在孫鳴濤叫人的時間里,白肆玉已經打開背包,掏出了一串油皮葫蘆,葫蘆嘴穿著紅繩,刻著花紋,他隨手往空中一扔,那油皮葫蘆好像長了翅膀一般,頓時往院落一角沖去。
兩陣風突然卷起,刮著旋兒打在那油皮葫蘆上,葫蘆顫動不止,發出嗡嗡的鳴聲,卻沒偏移一分,也沒下落的趨勢。
直
到扎進西南角距離墻角三尺的土地上,三只葫蘆也沒停止嗡嗡鳴叫,三只葫蘆各扎一處,葫蘆嘴朝下的地方好似扎進人體一樣,細密的鮮血順著葫蘆嘴爬上了黃色油皮的外殼。
油皮葫蘆一轉眼成了三個血葫蘆。
“啊”打著電話看到這極其不科學的一幕的孫鳴濤突然口干,大汗淋漓。
電話對面的工地總監連連出聲“孫董,您怎么了孫董,孫董”
“快快你你快帶幾個工人過來”孫鳴濤心臟跳如擂鼓。
“孫董,你不用怕,有我在呢。”
白肆玉轉過身,看著孫鳴濤。
“你確定工地頻頻出事兒之前,真的沒有死過人嗎”
“在在在,在出事兒之前真的沒有。”孫鳴濤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可現在他也不太敢確定了,難道是下面那群人瞞了他什么
白肆玉不再多說,看著這別墅中濃郁的煞氣怨念逐漸被吸到油皮葫蘆里,一陣腳步聲也由遠及近而來,是那項目經理工地總監工帶著人趕來了。
白肆玉隨手往那角落一指。
“不要碰到那葫蘆,把葫蘆周圍的土挖了。”
一群人連忙看向孫鳴濤,孫鳴濤已經滿頭是汗,臉色陰沉。
在想到底是誰欺下瞞上
“大師怎么說你們怎么做沒聽見嗎給你們一人多加五千獎金,快去挖”
幾個工人連忙跑過去,雖然那幾個血葫蘆看得他們心底發毛,可想到獎金,還是悶頭干了起來。
十幾分鐘后,一股惡臭從角落散發而出。
白肆玉讓他們住了手,厲色打出一張符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急急如律令”
“噗”“噗”
接連兩道聲音從空中爆出。
飄在半空中的符咒驟然無火自焚,煙灰落在下面的土地上,土地上層涌上一堆血泡,就像煮沸的水,等血泡消失,那些覆蓋在尸體上的土好像融化一般,退去兩邊。
露出了一大一小兩具腐尸。
小的腐尸只有貓狗一樣大小,蜷縮著,窩在大的腐尸的肚子上,就像還在活著的時候臥在子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