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卻沒有動。
他看著窩在魏國懷里精神仿佛隨時都會崩潰的江雅瑟,視線在她的臉上徘徊。
“我看還是不要進去了吧,進去了江女士不會更害怕嗎”
魏國腳步一頓,他緩緩轉過身。
“白大師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房子里面有問題”
一直悶頭縮在魏國懷里哭泣發抖的江雅瑟身體倏地一僵,好像發抖得更厲害了。
她抬起頭,探出了驚慌又混亂的眼神。
“你你是誰你說什么房子為什么會有問題,有什么問題”
“江女士,我是魏先生特意請來救你的人,我姓白,是一名風水師。”
白肆玉看著江雅瑟的眼睛,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風水師”江雅瑟手指微微一僵,隨后緊緊抓住了魏國的胳膊。
“你你請大師去了
你怎么沒先和我商量”
隨后她滿眼泛紅地轉過頭,盯著白肆玉。
“你是風水師的話你是不是能救糖糖你確定能救我的糖糖”
白肆玉沒有回答,只是突然來了一句看似很不合時宜的話。
“二位一直是地下情侶吧糖糖是二位的孩子嗎”
魏國整個人一滯。
江雅瑟瞳孔微頓,不敢相信地看著正抱著他的男人。
“你說的這話是你說給他的”
“我沒有。”魏國連忙搖頭。
“不是他說的,而且他又知道什么呢。”
白肆玉被一陣陣腥臭味兒熏的簡直要嘔吐了,他面上的微笑也要繃不住了。
他終于懶得再和眼前人迂回周旋。
白肆玉眸底笑意漸消。
“魏先生其實什么都不知道,他到現在唯一猜對的就是江女士你如今這樣的確是邪術所害,可他不知道的是
這邪術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別人,正是江女士你自己。”
白肆玉聲音平淡,卻仿若一記驚雷炸在朗朗晴空
江雅瑟瞳孔一縮,剛想罵白肆玉血口噴人,抱著她的魏國已經率先吼出了聲。
“你在說什么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是不是胡說,你又怎么知道呢”
白肆玉只覺得諷刺。
“你不知道你們在十六年前有個孩子,也不知道在江雅瑟在懷了其四個月時把你們的孩子取了出來,更不知道她為了爆紅,居然把你們四個月大的孩子做成了鬼偶。”
白肆玉嘴唇輕輕啟合,宛如一道道霹靂劈向魏國的頭頂。
“你知不知道鬼偶是什么,那是最惡的邪術之一,以嬰孩或者胎兒的血肉為引,封印靈魂,煉化成偶,汲其所有運勢反哺擁有者,尤其當其擁有者為母親
效果加倍。”
“唯一可惜的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時效有限,并且會在反哺結束后造成反噬,若想結束反噬,必須以第二個孩子為引。”
“所以你猜”
白肆玉眸底逐漸冰冷。
“江女士口中的糖糖現在到底去了哪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