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頓時笑了,美滋滋地夾了塊糖醋小排。
因為下班五點還有個班會,所以白肆玉沒能在牧家吃晚飯。
他拎著一袋子鮮棗坐上牧長燭那輛加長林肯時,時間才三點半。
牧長燭找了個借口,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陷入心動的人總是巴不得和對方盡可能地多待在一起,牧長燭也不例外。
白肆玉一回到宿舍,立刻就把棗分給了龐冠超和張成山,彭程和徐振生還沒有回來,白肆玉就抓了幾把棗放到了他們的書桌上。
龐冠超吃著脆嫩鮮甜的棗子,驚得眼睛都滴溜圓了。
“這棗居然這么好吃好甜啊”
剛剛白肆玉分給他,他本來還不想要的
“真的很甜,比我們老家那邊產的棗還甜,我們老家那里已經是盛產棗的地方了。”
張成山吃著棗,也是連連夸贊。
白肆玉很高興,莫名有點驕傲“這是我好朋友家里種的棗樹,這棗樹和他一樣大,是他出生的時候他爸爸種的,紀念意義重大。”
“真的嗎那豈不是好多好多年了。”
“對啊,二十八年多了。
“啥二十八年多”龐冠超嚼著棗的動作一愣,“小玉你居然有年齡這么大的好朋友,忘年交啊”
“咳,咳咳咳”
白肆玉差點被口水嗆到。
“什、什么忘年交,我們只差十歲多一點而已,他很年輕的好不好而且他很帥,他長得比明星都好看他可優秀了哦對,他也是我們京大畢業的,他十一歲就考上了京大,十八歲已經博士畢業了,他是天才”
白肆玉嘰里咕嚕一陣說,都沒有意識到在聽到別人“質疑”牧長燭的時候,他比自己被“質疑”還不能忍。
“十八歲就博士畢業了怎么可能,這還是人嗎”
龐冠超不信。
一旁的張成山卻瞬間瞠目“我我我我好像在圖書館看到過京大榮譽校友介紹榜里有個十八歲博士畢業的巨佬,而且還是個商業天才,不會就是你那個朋友吧你朋友他是不是姓牧,叫牧牧”
“砰”
一道撞擊聲突然從宿舍門外響起。
徐振生推開門,大喘著氣沖了進來。
他掃了白肆玉空蕩蕩的床鋪一眼,失望地心里一咯噔。
他看了眼坐在床邊的張成山。
“山子,你今天沒去圖書館”
圖書館裝修了,樓梯不讓上。”
“哦,行,不重要。”徐振生抓耳撓腮,“不行,我得去校門口等小玉,我有急事兒得找他”
龐冠超和張成山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正好站在門后和柜子之間,形成巧妙夾三角的白肆玉“”
徐振生說著就要沖出去,被白肆玉一把抓住后領子。
他無語“我在宿舍呢。”
徐振生被扼住命運的后脖頸,沖力之下差點翻白眼,他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但他面上欣喜比痛苦多得多。
“小玉,你在宿舍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算了這也不重要,求你幫我個忙,我喜歡的女孩兒好像出事兒了”
“嗯”白肆玉松開徐振生的領子,“什么事兒”
一旁的龐冠超和張成山也瞬間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全神貫注地盯向徐振生。
他們倆可是聽徐振生說過他高中暗戀三年的女神的呀,還看過照片呢,長得特別漂亮高挑、纖細白凈的一個女生,氣質很仙,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和老徐也算是郎才女貌,非常登對了,畢竟老徐也是黑皮帥哥一枚,但老徐一點自信沒有,到現在都不敢表白
龐冠超比白肆玉還積極。
“咋啦咋啦,你女神出什么事兒了被綁架了還是生病了需要小玉幫忙救命嗎”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