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感覺圖書館重新裝修后,哪里怪怪的
每次路過西南口那個小走廊,他都莫名發怵。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白肆玉一溜煙沖去了京大東門。
但到了門口后左右瞅了好幾眼,也沒有看到牧長燭的車。
就當他以為牧長燭還沒有來到時,一輛低調的賓利響了兩聲喇叭。
“白大師,這里。”
杜午下車對白肆玉招手。
牧長燭也降下了車窗。
白肆玉連忙跑了過去,一上車就說“長燭,你怎么換車了不過這個車也很好看。”
“之前那輛加長林肯出了點小問題,送去維修了。”
牧長燭溫柔地看著因為跑得太急而臉頰緋紅的白肆玉,右手緩緩握起。
他好想捏捏這張臉蛋,但是他還不能。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見不到時他就在想念,在見到后心底的思念居然更加洶涌了,喜悅之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酸澀。
真奇怪啊
喜歡上一個人后情緒居然是這么不講邏輯的么。
“長燭,你看我干什么”白肆玉擦了擦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牧長燭咳嗽一聲,表情突然微微繃住。
要命了,他剛剛居然想說“你臉上有可愛”。
他腦子里怎么會蹦出這種詞兒如果他說出來了,他的阿玉會不會覺得他好土好油膩
“沒有,咳咳我看你臉上都是汗。”牧長燭抽出紙巾遞給白肆玉。
“謝謝長燭。”白肆玉笑瞇瞇地接了過來。
前面路口亮起紅燈,車子停在了路口,白肆玉眼神黏在路邊上,路口旁邊商場上的巨型屏幕上正放著短道速滑運動員拍的廣告。
見白肆玉很有興趣的樣子,牧長燭說“阿玉對短道速滑很感興趣”
“很酷啊,我可喜歡看他們比賽了,很刺激很帥我前兩天把那個短道速滑大魔王的所有比賽視頻都看完了,太厲害了,要是沒退役就好了,我一定要去現場看她的比賽”
白肆玉說起來就滔滔不絕。
“不過除了那個大魔王,其他人我也很喜歡,但是好像都沒有她那么厲害了”
牧長燭突然想到了什么,對杜午說“杜午,你前兩天和高旗聊的選拔賽,是不是短道速滑”
“是”杜午連忙應聲。
剛剛聽到白肆玉聊短道速滑,他就特別想說點什么,一直忍著呢。
他也喜歡看短道速滑
“是京城市短道速滑隊這兩天在陽華體育館有表演賽,還有h省s省幾個省的都來”
“真的嗎那我也想去看”白肆玉眼睛放光。
“這個票已經賣光了。”杜午小聲說。
“不過我在公司論壇里看到迪飛品牌下有個新活動要請短道速滑運動員來剪彩,不是請國家隊那幾個知名的速滑運動員,只是京城市的市隊運動員,大概在這周末,白大師你感興趣的話,你那天要不要過來,我帶去你要簽名”
迪飛是牧氏集團旗下一個非常小的品牌,這種品牌在商場里搞個活動,請一些小明星或者二線運動員來熱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行啊行啊。”白肆玉一口答應,“但是我只看過國家隊參加的世界性比賽,我還沒看到市隊滑的比賽呢,我要不要先做一下功課再去要簽名”
“不用吧。”杜午頓了下,“不過你先看看也可以。”
杜午說著,低頭開始翻找手機。
他記得這幾天在論壇里看到過這些市隊運動員的比賽視頻。
“找到了”
杜午找到后立刻點開,把手機遞給白肆玉。
“這個比賽,白大師你可以看一看,也挺精彩的,是上個星期的隊內比賽,市電視臺播過。”
“謝謝。”
白肆玉接過了杜午的手機,眼睛晶亮興致盎然地看著視頻,結果看著看著,臉上的笑容褪去,眼神也慢慢沉了下來。
杜午注意到白肆玉的臉色,心猛地一跳“咋,咋了白大師”
他手機里彈出來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嗎
沒吧,他昨晚看小黃書可是特意斷網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