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面具給您。”
宋慶遞給白肆玉一個精美的大盒子。
“宴會后半場有個面具舞會,因為畢竟是我們董事長女兒兒子的生日宴嘛,所以總體就是按照他們的意思辦的。”
兩個少爺小姐今年正好十七歲,正是最青春的年齡,喜歡這個很正常。
白肆玉有些驚訝地接過那個明顯對于面具來說有些巨大的盒子。
他伸手打開,發現里面不只是有一個精美的面具,還有一身挺華麗的西服樣式的衣服
“這是董事長讓我為您準備的,如果您想參加舞會玩一玩,您可以換上這一身,如果您不愿意,您就怎么舒服怎么來,都可以,隨您”
白肆玉不得不感慨被林建成的周到。
“謝謝,這個面具我留下,衣服我就不要了。”
他覺得她今天穿的這件衣服已經挺好看的了,為了參加這個宴會他特意換了長燭給他買的衣服呢,都沒有穿他平常的t恤褲衩子。
“好的。”宋慶點頭。
其實他也覺得白掌門今天這一身已經很好看了,雖然是休閑褲,不是正式禮服,但是白掌門的臉擺在這了
路上有些堵車,白肆玉來到林家的大別墅時,已經是六點十分。
宴會六點半開始,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進場,宴會分內場和外場,偌大的華麗大堂是內場,裝飾得五光十色璀璨清新的草坪院子是外場。
白肆玉特意沒讓宋慶跟著他,他一個人默默進了院子。
他提前掏出那只面具戴上,然后大搖大擺地在堆滿各種各樣甜品零食的桌子前頓足了會兒,挑了一塊造型精美的天鵝切塊蛋糕,便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著開吃。
細膩醇香的黑巧裹挾著濃郁的奶香,雜夾著微酸的覆盆子醬白肆玉微微睜大了眼睛,這蛋糕好好吃
他之前沒吃過這種
白肆玉低著腦袋,幸福得瞇眼,開啟了沉浸式吃蛋糕。
一會兒他得問問宋慶知不知道這些蛋糕在哪兒買的,他想買一個帶給長燭嘗嘗。
“你也是服務員嗎,服務員現在是不能吃這些東西的,要等客人們都散場了才行。”
一道甜軟嬌俏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白肆玉愣了一下,這是在對他說話嗎
白肆玉抬起頭。
一個女生正低頭含笑地看著他,在看到他臉的瞬間,女生眼神明顯愣了一下。
白肆玉也發現了女生穿的也是白襯衫黑褲子,再看了看自己同樣黑白配的衣服。
白肆玉“”
白肆玉“我不是服務員。”
“啊,對不起,我我看錯了”
女生這時也看到了白肆玉身上穿著的和她身上的衣服并不一樣,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這邊燈光太暗了,而且客人現在大都進內場了,我看你還一直坐在這里,我才以為”
“江魚你怎么在這兒”
一道囂張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陣襲來的香風。
白肆玉不由得隨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發現走來的是一個穿著漂亮禮服裙、渾身閃閃發光的卷發女生。
卷發女生眼神不滿地掃著面前的服務員女生。
“你真是陰魂不散啊,怎么哪兒都有你”
“我,我趙虞同學,你誤會我了,我只是來工作而已。”
江魚怯懦地低下頭,雙手無措地抓著衣角,清純白皙的臉蛋難堪地低著。
“趙虞,你干什么,你又欺負小魚”
伴隨著一道清朗磁性的男生聲音,一個身影從內場大堂沖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江魚的手腕,心疼又惱怒“我剛剛就說了,讓你跟我進你內場,你非要待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