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長燭你又用不到了。”
牧老爺子看著那輪椅就會想到小兒子長燭纏綿病榻的時光,心里就一沉,感覺不甚舒服,也不太吉利。
“爸咳,是這樣的,白大師說這個輪椅先不用扔,可能是和什么玄學方面的東西有關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說過幾年再扔比較好。”
“是嗎,白大師說的”
“對。”牧長燭臉不紅心不跳。
“那行吧,既然白大師這么說,那就先不扔了。”
牧老爺子只好放棄扔輪椅的想法。
眼不見心不煩,他最后掃了一眼書房角落的桃木色輪椅,離開了牧長燭的書房。
牧長燭看著他爸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站起身,走到那輪椅的旁邊,輕輕撫摸了一下,眸子里深意旖旎。
第一天一早,白肆玉在七點的時候準時來到了京大東門門口。
但董紅已經等了十幾分鐘了。
“白大師”
董紅雖然也在全網的質疑下對白肆玉這張過于便宜的符有點懷疑,可總體還是信任大于不信任。
“你那邊應該沒有封符的條件,所以這符我幫你用透明塑料封上了,你戴脖子上就行,不能沾水,不能離身。”
白肆玉把一只穿了繩的平安符遞
給董紅,董紅看著符上的繩子,莫名有點感動。
別說這符到底有多少用了,就是白肆玉這貼心的細節,她都感覺一點不虧。
“謝謝白大師,我一定好好保管,貼身佩戴。”
董紅接過平安符,就直接戴上了脖子,把符塞到了衣服最里面。
白肆玉放心地點點頭。
“那你走吧。”
董紅沒有立刻走,她看著白肆玉離開,才連忙去趕地鐵。
七點多的地鐵特別擠,董紅擠得頭都快掉了,才回到影視基地,剛到劇組就被群演頭頭拉去換衣服。
結果董紅看著自己身上糊滿紅顏料的死尸衣服,愣住了。
“不對啊孫哥,我是演過路賣花的小攤販啊,不是死尸角色啊,這衣服不對啊”
“怎么不對了董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那個白肆玉連線了”
董紅一愣。
“我是,可是這個和我的角色有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自然是因為有人不高興了,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幫你說話,你連死尸都演不上,你閑著沒事兒和那個白肆玉連什么線啊,他現在風評那么差,你趕緊去換衣服不然你就別演了。”
董紅愣住了,她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給她換角色了,眼睛不禁有點酸熱,這個角色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
這個過路賣花的攤販角色雖然一句詞兒沒有,可是也能跟著女主角蹭一兩個鏡頭,怎么突然就沒了
“好,我這就去換。”
可董紅只能受著,她紅著眼睛,低頭接過了衣服。
董紅換衣服的時候看到脖子上的平安符,眼睛更紅了,她突然有點后悔,和白肆玉的這次連線,是不是反而把她能成為演員的機會弄沒了
她抓起那個平安符,就想從脖子上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