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他在看到屏幕的一瞬間,眼睛就不由得亮起,彎彎的掛上了笑容。
“長燭”
“阿玉。”
牧長燭的聲音溫柔磁性,是那樣好聽,他輕輕開口。
“阿玉你下午幾點下課,我去接你好不好幾天沒見,我甚是想念阿玉,不知道阿玉有沒有想我”
白肆玉莫名心跳快了一拍。
“哎呀,長燭你說話怎么突然這么肉麻。”
當然是因為他意識到了他的阿玉就是一根木頭,如果他一直隱藏著愛意,怕是等不到他的阿玉主動開竅了。
牧長燭如是想著,但開口只是笑著說“肉麻嗎沒有啊,都是我的心里話啊。”
白肆玉抿住嘴,臉有點紅了。
啊啊啊長燭他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這樣子
“我今天下午五點五十才下最后一節課,長燭你六點在校門口等我吧。”
“好,聽阿玉的。”牧長燭故意用有點曖昧的語氣說。
白肆玉手攥著手機,感受著莫名變快的心跳,憋了好幾秒才小小地輕輕地哼了一聲。
“當然得聽我的了,不然也不能逃課。”
牧長燭愣了一秒,忍不住淺淺笑出了聲。
“對,是這樣,肯定是我這個成熟社會人士來配合我們祖國的花朵的時間嘛。”
“什么花朵,小學生那才叫花朵,你這樣也不對”白肆玉頓時指正,“我是大學生”
牧長燭笑得更厲害了,他手指微屈,指節輕輕抵住唇角。
“咳對對對,大學生,阿玉是十八歲的大學生了,我用錯詞兒了。”
白肆玉“哼。”
知道還笑
“哦對了。”白肆玉突然想起來了什么,連忙說,“長燭,我剛剛正想給你打電話問你呢,今天網絡上那些熱搜和你有關嗎”
“阿玉說的是哪部分呢”
白肆玉一愣,聲音變得訝異“該不會該不會都和你有關吧”
“那當然不是了。”牧長燭的聲音微微沉下,笑意斂去,“前面抹黑你的那些詞條自然不是我的手筆,但是后面關于那個片場視頻的幾條熱搜,的確是我讓人發的。”
“那個視頻你怎么,你怎么會有”
“你昨天剛開始直播連線的時候,有人給你砸了十個帝王殿,你還記得嗎”
白肆玉怔住了。
“那個是你”
牧長燭笑了“看來阿玉之前真的沒認出來我啊”
“不過我并沒有一直看阿玉的直播,因為最近的確非常忙,后面的直播內容我是讓杜午看完,并且給我做了總結報告。”
白肆玉“”
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感覺杜午有點辛苦呢。
“然后我發現你送了幾個人黃符。”牧長燭的聲音微頓,“我知道阿玉你直播是為了和命運之輪打擂臺,也知道你不在乎那些人對你的評價,只求本心和善惡因果秩序,但是你太單純了,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這樣的行為必然會遭到鋪天蓋地的污蔑和謾
罵,即便和你連線的這些人真的受了益。”
牧長燭輕輕嘆了口氣。
“因為他們話語權很低,力量也很小,只有事發時有強有力的視頻證據呈上來,才能真的堵住悠悠之口。”
白肆玉心臟倏地熱了起來,他嘴唇微張“所以長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