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儒原這事兒做的太生分了,但是我還是要恭喜儒原,馬上就要當爸爸了,祝叔你也要抱上大孫子了,趕明兒辦宴的時候可要給我們賈家一張請帖啊,我得給這孩子包個大紅包。”
祝老爺子臉皮抖動。
他皮笑肉不笑“你這孩子說什么呢,儒原哪來的孩子,你們應該是看錯了。”
“是嗎”賈甄眸底笑意意味不明,思考自己要不要把照片甩出來。
“爸,家里有電話找你。”
祝儒成突然大步走了過來,插進了兩人的談話,他將手里的手機遞給祝老爺子,轉而看向賈甄。
“不好意思啊小甄,家里有點事兒,咱們一會兒接著聊。”
“沒事兒沒事兒,祝哥你們忙你們的。”
賈甄舉起紅酒杯,唇角噙著夾雜諷刺的親昵,轉身慢步離開。
呵,祝家人
生性薄涼,以后還想有安寧的好果子吃
白肆玉雖然一直在和別人聊天,但在發現祝老爺子這個人后,就不動聲色地往祝老爺子這邊瞄了好幾眼。
全程抓心撓肝的,感覺自己滿肚子的逆天瓜無從所訴,他真的一個人承擔太多了
牧長燭來找白肆玉時,白肆玉連忙趁機脫身,然后拉著牧長燭走到了禮宴大廳一側的走廊口。
牧長燭不明所以“怎么了阿玉”
“哎呀,我要憋死了”
白肆玉悄咪咪地瞥了一下禮宴中央,用眼神給牧長燭示意。
“長燭,你認識那個老頭兒嗎”
“那是祝辰文娛的老董事長祝達國,怎么了”
牧長燭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尋常,因為他的阿玉從來是非常懂禮貌的好孩子,什么時候喊過一個老人為老頭兒
“你以后不要和他合作,千萬不要”
牧長燭眸光微閃,他淺淺掃了一眼宴會廳。
牧氏集團旗下的文娛公司貌似的確有個新項目是要和祝辰文娛合作,但是還沒有正式談判。
“為什么,阿玉”
“他面相不對,他們家快完了。”
白肆玉喝了一口果汁說。
牧長燭有些訝異,但語氣依舊平和。
“祝辰文娛現在的經營狀況應該還算不錯,如果沒有意外是不會一下子崩塌的,難道他們是作了什么惡,接下來要被反噬嗎”
畢竟如果是被害的話,他家阿玉肯定會出手幫忙,而不是現在這種作壁上觀的態度。
“倒不是反噬,不過他的確作惡不少,他可是親手害死了他的老婆”白肆玉表情閃過嫌惡。
“這個祝老頭當年估計是相信了什么神棍騙子的邪法,在他老婆病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就把他老婆活活釘在了位置不對的陰穴里,想保他們這一脈旺盛,結果法子錯了,現在他們這一脈是要絕了,也是活該。”
牧長燭表情微頓。
他腦海里浮現起曾經偶然見過一面的祝老爺子的妻子,那是個非常爽朗溫和的女人,而且如果他沒有記錯
祝老爺子是靠岳家發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