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們女孩兒才知道那位牧三少有多溫柔迷人、完美體貼
嗚嗚。
而在異偵部眾人開會的時候,白肆玉也逐漸從酣甜的夢鄉中恢復了清醒
在床上大概睡了半個小時,白肆玉突然扭了下身體,又伸了下胳膊,把身上的被子蹬掉一半后,睫毛輕顫著睜開了眼。
然后他就在迷迷糊糊的光線中,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也無比讓他安心歡喜的臉。
白肆玉視線微不可查地愣了愣,隨即還以為自己在夢中,又笑了。
“長燭”
牧長燭一直坐在床邊,他微微攥著右手,視線溫柔地描繪著白肆玉的臉頰,試圖平穩自己心跳的速度。
可一聽到白肆玉的聲音,他立馬就失了陣腳,剛剛做了半個小時的“等他的阿玉醒來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不報備的壞習慣”的心里建設也全部崩塌,化作一灘春水。
他手指微微緊了緊,才開口。
“阿玉,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我現在可是得了天佑的大機緣者,怎么可能會不舒服”白肆玉聲音軟軟地說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哦對了,長燭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大機”
白肆玉表情突然變了,聲音也戛然消失在唇齒間。
他的視線在這一刻徹底建立了正常焦距,腦子也徹底清醒
他看著
真實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牧長燭,整個人都傻了。
白肆玉刷地從床上彈坐了起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視線掃過這狹小逼仄的房間,又重新落在面帶微笑的牧長燭身上。
“長長、長燭你你怎么在這里”
“看來阿玉現在才是真的醒了。”
牧長燭笑著伸出手,揉了揉白肆玉的頭發。
白肆玉坐在床上任憑牧長燭揉著他的頭發,臉上的小表情驚愕得有些呆滯。
他看著牧長燭的臉,感受著牧長燭手掌的溫暖寬厚,只覺得心跳異常地快,他從沒想過牧長燭會出現在這里對啊,牧長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長燭你你怎么”
“阿玉你突然消失,我為了讓我的心臟不要急到爆炸,就過來了。”牧長燭沒有過多描述,只是溫柔地道“不過阿玉可以放心,我過來完全是合法合規的,沒有違反異偵部的規矩。”
白肆玉怔了兩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可很快他就聽到牧長燭溫和但充滿歉意的聲音再次落在他耳邊。
“對不起阿玉,我這樣是不是有點自作主張了”
白肆玉微微怔住,他想說不是。
可當和牧長燭溫柔至極又隱隱含著些許歉疚、甚至是膽怯的眼神對視上,白肆玉突然心臟一顫,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長燭在膽怯
長燭怎么會膽怯呢。
長燭在膽怯什么
他認識的牧長燭一直都是威嚴沉厲、運籌帷幄、即便身患重病命不久矣也完全不會屈一絲風骨的絕對的上位者,是天妒之材,身懷帝王之骨,怎么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呢
“阿玉你不告訴我你要執行任務,直接選擇了隱瞞和關機,我想你一定是出于多種考量,但是但是我在聯系不上你后實在是放不下心,就派人查了一下,我不知道阿玉你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怪我,但咳咳”
牧長燭突然咳嗽了起來,唇瓣有些蒼白,深灰的眼眸卻一直都是沉靜溫柔地看著白肆玉。
“但在發現阿玉你來這里執行任務而且任務還很危險后,我真的完全不能放下心,所以即便阿玉怪我,我還是要來,雖然我也很害怕,害怕阿玉會因此生我的氣,以后更加不愿意和我”
分享那些或重要或不重要的事情。
這最后幾個字牧長燭沒有吐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