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大家的福,嗝兒,他現在很飽。
油餅的味道聞起來怪怪的,他沒吃,那個杜午聽不清名字的野菜餡包子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他吃了一個也沒再吃,但是豬肉和雞蛋的都各干掉了倆
說實話,也都不是很好吃,但餓的時候有吃的就不錯了
在白肆玉把牛奶喝得差不多了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兩道敲門聲。
伴隨著韋副部長的聲音。
“白大師,我是韋天,請問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白肆玉看了一眼滿桌狼藉,頓時站了起來。
他使勁嘬了最后一口牛奶,把盒子塞到剛剛裝雞蛋的小塑料袋子里,又把小桌面上的垃圾都飛快收拾了一下,才開口“可以可以,您進來吧”
牧長燭在一邊看著白肆玉這絲滑又緊繃的一連串動作,忍俊不禁地揚了揚唇角,又壓了下去。
該說不說,他的阿玉還挺講究。
門被打開,率先走進來的是韋天,隨后居安和花金也跟了進來。
“白大師。”
看著白肆玉氣血紅潤的臉和神采奕奕的神態,韋天幾人都不約而同松了口氣,放心地笑了。
“看來白大師休息得還不錯,真好。”
“我又沒虧損什么,你們別把我當病號啊。”白肆玉熱情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這兒坐。”
韋天掃了眼位置,笑了。
“不坐了,我們過來就是特意來看看白大師你休息得怎么樣了,加上我們剛剛開完會,有一些會議結果要告訴白大師。”
白肆玉點點頭,微微仰著臉,一副“您盡管說”的模樣。
“是這樣的。”韋天心里莫名舒適,白肆玉作為一個能力超絕的頂級天師何止是一點架子都沒有,簡直反過來還非常尊重他們。
“關于在神機大陣上進行改良復合的事情,我昨日夜里便已經上報給了韓部長,而部長也已經上報給了咱們國家一把手的秘書,現在上面已經給了我們肯定的答復。”
白肆玉微微抬眉,有些高興“所以”
“所以我們現在就可以著手準備落實了。”韋天面上不自主也帶上了笑,“不過具體圖紙和辦法需要白大師您做出來,然后給我們講解一下,我們才能一起把這個新陣給落實。”
“這沒問題”白肆玉立刻道。
他也很高興,畢竟龍脈有保障于國于民于他來講都是非常值得郁開心的事情。
“除此之外,咳咳,我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什么”白肆玉說,“您盡管說,只要能幫得上忙,我一定幫。”
“那我就先替所有人謝謝白大師了”韋天連忙說,聲音無比真誠。
他面上甚至不自主地帶上了一分恭敬,即便面對的是比他兒子還小的白肆玉。
“白大師,我們的請求就是就是想請您教授我們一些古傳承陣法,以及其他方面的比如繩符、黃符、解咒方面的知識。”
白肆玉愣了一下“就這事兒”
“對,是這事兒。”
韋天沒有聽到白肆玉明顯的表示態度的話,忍不住再次補充。
“白大師,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的玄學傳承斷代嚴重,很多玄術方面的寶貴內容也流失得很厲害,我們知道我們的要求可能有些超出,畢竟這一般是門內師傅弟子之間才會有的教授,但我們是真心向您求救我們也很怕再這么下去,很難護住龍脈,以后一代代下來,我們中華大地勢必要面對更多的豺狼分食”
“而且我們并不是白白讓您忙,我們會請您以異偵部特聘講師的身份給我們講課,然后薪酬和獎金也都是有的,目前部長特批的標準是您只需要每周來講兩三次課就可以,時長您定,然后每月基本薪酬是十萬,獎金不定,看效果增添,您看怎么樣如果不合適,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再商量”
“多少”
十萬
還只是基本工資
雖然抵不過他隨便給富豪看一次風水,可這可是變相的“教師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