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他這樣傷害你,我怎么會忍他呢,萊斯特家族也會把他視作最大的敵人”萊斯特微微一笑,深情又寵溺,“當然,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是為了你,這點代價不值一提。”
“埃埃文森”
秦稚聽著萊斯特的示愛,整個人感動得要化掉,他也看著埃文森萊斯特,激動地主動親吻萊斯特的嘴唇。
放在往日兩個人現在可能已經要順勢滾到床上,可是這次萊斯特心懷鬼胎,秦稚滿心沒有解決的疑問和激動,所以兩個人都遏制住了沖動。
“親愛的,你們已經對付了白肆玉嗎他會怎么死”
“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么,我特意讓我爺爺去請了我們國家的一位非常古老的大法師,那位大法師輕易不出手,是在我的不懈努力和真誠請求下,才愿意為我幫忙,只要在這里施法,就可以讓遠在另一片大陸上的白肆玉在詛咒下一秒斃命,死無全尸”
萊斯特的話不疾不徐,卻讓秦稚渾身血液奔涌,他的心臟甚至已經開始止不住激動到顫抖。
可是聽到最后一句,他又感覺有點隱隱的遺憾。
一秒死掉也太便宜白肆玉了,他想讓白肆玉受盡折磨后再死,或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行,不然不足以消解他心中之恨
要不是白肆玉,他何苦受這么多罪,要不是白肆玉,他哪里會險些斃命
白肆玉心機還極其深重,居然在他直播時讓他遭受反噬,到現在互聯網上都能找到他當時被反噬得頭發掉光渾身業力涌動的可怖樣子導致那些黑粉拿著這張圖爬墻來這邊到處刷
他簡直恨不得讓白肆玉被千刀萬剮,世世代代投胎成賤畜。
秦稚呼吸都不自主地急促起來,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埃文森萊斯特“那大、大法師什么時候施法”
他等不及了
“今晚就可以,我甚至可以帶你去看大法師親自施法。”埃文森萊斯特笑瞇瞇地摟著秦稚的腰,半走半攬地帶他來到了酒柜前面,拿起了一只已經開好了瓶蓋的葡萄酒,倒在了酒瓶旁邊的一只非常
漂亮的紫色玻璃杯里。
“親愛的,讓我們為了你即將大仇得報而干杯。”
秦稚接過了酒杯,渾身血液滾燙。
“誒怎么就剩下一只杯子,我下去重新拿一只。”埃文森萊斯特放下了酒瓶。
“我們一起喝就是了。”秦稚身體傾過去,貼上他。
埃文森萊斯特一笑,嘴唇輕輕貼附在秦稚臉頰上,“也行親愛的,不過你先喝完這杯吧,我們這里有個說法,就是大事前要喝整酒,不一飲而盡的話不吉利。”
“好。”
秦稚整個人依偎在那寬大的懷里,光是想想白肆玉即將在詛咒下死無全尸,胸膛就激動得起伏不定。
他眼睛里閃爍著極亮的光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啪。”
下一秒,握在秦稚白皙手指間晶瑩剔透的紫色酒杯就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隨了一地。
剛剛還興奮清醒的秦稚也無力地滑落在了埃文森萊斯特的,眼睛緊閉。
埃文森萊斯特面上的微笑卻是變也不變,抬手暗下一個按鈕。
不一會兒,兩個高大的配槍男人從下面跑了上來,低著頭,對埃文森萊斯特極為尊敬。
埃文森萊斯特最后掃了一眼這個地方,也是最后看了眼秦稚。
“帶上他,走吧。”
四個小時后,幾人乘著車出現在了一處非常偏僻廣袤的郊區土地,停在了唯一一處小房子面前。
埃文森萊斯特下了車,身后的兩個男人立刻把一個麻袋抗在了肩膀上,跟了上去。
“翁靈克大法師您好,我是埃文森萊斯”
“吱呀”
埃文森萊斯特話還沒說完,面前的木門就緩緩從內打開了。
“謝謝您,打擾您了。”
埃文森萊斯特恭恭敬敬地對著木門微微鞠躬,然后推開大門,并示意身后兩個下屬跟上。
而一進到屋內,埃文森萊斯特幾人就被一個穿著斗篷的年輕疤臉女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