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午將秦少言目前所在的位置交給居安,然后頓了一下又道“對了,居組長,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和你們說一下,我們那邊的同事發現了一件有點不對勁的事情。”
“什么事杜助理你盡管說。”
杜午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信封交給了居安,居安四處看了一眼,見沒人過來,才快速打開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抽出。
居然是一疊照片。
照片應該是在國拍的,一些特征十分清晰,但是照片里的幾十個人
看起來好像都是他們國家的人。
再仔細看看這些人的腳下和身邊的東西
怎么那么像獻祭陣
居安瞳孔一縮,臉色瞬變。
“這是”
“這是我的同事在跟蹤了埃文森萊斯特的下屬后,在國j市郊區某處別墅里拍攝到的畫面,這不是全部,還有一些圖像在私密u盤里。”杜午面上沒什么表情,“我們感覺好像不太對勁,居組長,這是什么古怪的儀式嗎”
“這不是儀式,這是獻祭陣法”
很明顯,萊斯特家族遭受了巨大的反噬,現在試圖抽取活人壽命和運道來抵抗反噬。
可是怎么抽取的對象都是他們的人民
這些畜生
“這是什么時候拍的”居安明顯著急了,“杜助理,請立刻把
地點坐標的信息發給我,我這就派異偵部的同事趕過去,我們必須盡快救人”
異偵部之前安插在國的人員并不多,但白肆玉這事兒出了后,這幾天特意撥過去了一小批人。
對國本土的法師勢力可能造不出什么很大的沖擊,可想搗毀獻祭陣不難。
杜午沒說什么時候拍的,只是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某個私聯軟件。
“沒問題,居組長,地點坐標我這就發給你。”
發完地點坐標,杜午看著居安準備聯絡異偵部同事了,便開口說“居組長,那你這邊沒有什么吩咐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好,辛苦你了。”居安客套地說完,就忙著上報情況并聯系人員起來,杜午沒有停頓,面色不改地轉身離開。
他穿過走廊,來到了住院部一樓,最后坐上電梯來到了頂層特級病房。
“叩叩,叩叩。”杜午輕輕敲了四下門,才恭恭敬敬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三少,事情已經辦完了,照片我也已經交給了居組長。”
一直閉目養神的牧長燭緩緩睜開眼,眼皮撩開,深灰的眸底無波無漪,平靜得有點森冷。
“辛苦你了,杜午,接下來那兩波人依舊這么處理,但其他信息都要及時上報給異偵部。”
“是,三少。”
杜午微微低頭。
這照片其實是四五個小時之前傳來,現在么
那群人應該已經都成了干尸。
不過變成干尸的視頻因為“意外”在傳輸中耽擱了,到現在還沒能發過來。
“杜午,你去看看阿玉現在在干什么吧,順便拍幾張照片發給我。”牧長燭聲音微微回暖,好像一提到白肆玉,他的語氣才有了溫度。
“還有,讓家里的廚師多做些好吃的滋補的美食送來,都要按照阿玉的口味,水果也要洗好切了送來,阿玉他不喜歡剝皮。”
“是,三少,我這就去辦。”杜午立刻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合上房門。
窗外一只鳥雀飛過,翅膀撲棱著風聲。
牧長燭看了過去,漆灰的眸底平靜冰涼地就像在看一張空白紙。
要入冬了。
那一群深愛秦稚、憧憬國,但反過來對他的阿玉以及祖國極盡咒罵侮辱、死亡詛咒的人,能死在國,怎么不算是一種死得其所呢。
他不過是助力每一個夢想罷了。
但這事兒
就不能讓他的阿玉知道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