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詢問白肆玉有沒有畫好昨天所說的陣圖。
白肆玉點點頭,將壓在擋板下的剛剛畫完的巨型套陣圖遞給居安,然后等居安離開了,才繼續笑著對牧長燭說。
“我主要是在這邊擔任老師,前幾天我不是編纂了一本陣法資料么,我這幾天就負責把這些內容講給他們,我現在就是負責大后方的工作,一點點都不危險但是也因為我在大后方,所以我更得努力,這樣才能讓那些在一線出任務的異偵部同事盡量保證安全我,我每天都要畫很多符咒,還要制作法器,真的可忙可忙了”
“阿玉這么辛苦啊。”
牧長燭聲音沒有大幅度波動,依舊入剛剛一樣溫和,他緩緩舒了口氣,好似終于放心了。
“那阿玉也不能忙得不顧自己。”
“我知道的,長燭,我就是特意告訴你別擔心,你好好養身體,一個星期后我就回來啦,到時候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要和你說”
白肆玉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臉歘地紅了,他用左手捏住了自己的嘴。
把自己捏成了小雞。
啊啊啊啊
他這算告白預告嗎
雖然長燭什么都不知道,但他還是好害羞啊怎么回事
牧長燭本想說他現在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一周后應該可以出院了,但在聽完白肆玉最后一句話時,他也愣了一下,隨即心臟猛然跳動起來。
是他多想嗎
“到時,我我也有事情要和阿玉說。”
牧長燭聲音微微緊繃,透著高溫下的干灼,但他還是果斷開了口。
明明沒有任何眼神的交流,還隔著兩部手機和幾百公里的距離,兩人之間的氣氛和溫度卻莫名燒灼起來。
白肆玉連耳朵都快成了緋色,他搓著自己的衣服,咳嗽一聲。
“那,那到時候我聽你說。”
“阿玉,我想你了。”
“我,我”白肆玉臉更紅了,他心臟也噗噗跳動起來,
啊啊啊牧長燭怎么能直接這么說啊
“白大師。”居安再次出現,他輕輕敲了下門框,壓低聲音,“部長他們來了。”
“好。”白肆玉對居安點點頭,然后紅著臉對手機里面說“長燭,我我這邊還有事,我就先掛啦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可能就不給你打電話了,你別你不用擔心我。”
說完,白肆玉就連忙掛斷了。
另一邊牧長燭聽著手機里嘟嘟的聲音,漆灰的眸底情緒翻涌,變了又變,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他緩緩垂眸,再次撩起時,便立刻喊來了杜午。
“杜午,你去查一下,阿玉他現在到底去了哪里。”
“”杜午怔了一下,如果他剛剛沒聽錯的話,從他們三少聊的話里,白大師現在應該是在異偵部啊
“三少,白大師現在不在異偵部嗎”
“阿玉他在撒謊。”
牧長燭緩緩闔眸,再次睜開時不由得極沉地嘆了一口氣,拳頭也微微攥起。
“他一撒謊就會解釋很多,他一定在騙我異偵部那邊定然出事了,你去查,連同居安等人的動向一起查”
“是”
那邊白肆玉掛了電話,感覺心里莫名地難受,他壓下那種情緒,重新繪制起符咒起來。
不一會兒,韋天帶著韓部長來了。
韓部長面上難得露出一抹激動的顏色。
“白天師,你給的陣盤非常有用,接連讓我們查到幾處疑似要被擺獻祭陣的小區,效率很快”
那群法師現在必然急了
“能有用的確好,但是這還不夠。”
白肆玉擱下手中的毛筆,抬眼看向韓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