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鋪天蓋地的情緒仿佛煙花和炸彈一樣從他四肢流向胸口,劇烈地燃燒,細細噬咬著他的神經,最終匯集到已經宕機的大腦里中,變成灼熱的呼吸和脈動
長長長燭親長燭親了他
還是是是,是嘴巴
同時一雙大手掐住白肆玉的腰,白肆玉的腰本就偏細,尤其他還是個青澀少年,小小的腰窩被牧長燭的大手突然按住,仿佛過電一般,抿感得白肆玉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了身體。
“唔”
白肆玉忍不住叫出了聲,可那聲音完全出不來,直接就被另一雙唇堵在了口中。
“阿玉。”
牧長燭的右手掐著白肆玉的腰,左臂緩緩插入了白肆玉的后背和病床之間,整個把白肆玉的身體掌控住一般,用力地按進自己的懷里。
他渾身的熱意和壓抑遮掩了太久的愛意仿佛終于得到了出口,牧長燭本想控制著自己,可白肆玉的滋味太過美好,太過讓人著迷,他的神志仿佛被擊潰一樣,不自主地沉迷攝取著白肆玉的呼吸,試圖再次地加深了這個吻。
白肆玉一個急促的喘息,就感覺有個軟軟的東西好像撬動他的嘴唇一樣,要狡猾地鉆進他的嘴里。
“唔”
白肆玉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要跳得爆炸了。
他整個人如同一只要升天炸開的火箭,渾身血液要沸到灼得他皮膚發痛了,他不自主地伸出手,想推開這個帶給他陌生又極致的快樂的牧長燭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害怕,好像這種恐怖的快感會把他吞掉一樣
好,好陌生
不行,他要控制不住了。
“長燭”
不清晰的字音從呼吸中吐出,白肆玉伸手推了兩下牧長燭的胸膛。
牧長燭的手從白肆玉的腰窩逐漸上移,握住了白肆玉推他的手。
十指相扣。
“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一陣悠揚的鈴聲突然從病床床頭響起,可兩個人沒有一個去接電話。
白肆玉被帶得已經要陷入牧長燭瘋狂愛意和情玉的大腦終于得到了一絲清醒,他主動微微揚起頭,可右手也再次推了一下牧長。
“電話,有電話。”
牧長燭緩緩睜開眼,深黯的眼神看著白肆玉,最后不舍又沉迷地深深吸了一口白肆玉的呼吸,然后才緩緩移開自己的嘴唇。
然后他親吻了白肆玉的脖頸。
“我愛你,阿玉”
白肆玉臉和脖子一下子都紅了。
他受不了地把臉埋進了牧長燭的肩膀上。
發出一個輕輕的鼻音。
救命啊,他要死掉了好像。
去他的電話吧。
他好熱啊,心跳也快得要崩潰了。
這就是初吻的滋味嗎
但是
但是他也挺喜歡的。
白肆玉伸出手臂,抱住了牧長燭的肩膀,耳朵紅得發紫。
就是不說話。
他也是親過男朋友的人了
牧長燭深邃的灰色眸子里閃過粘稠的光彩,是無盡的愛意連綿。
他緊緊抱著懷里的人,現在感覺自己幸福得好不真實,突然就想到一年前他還是個無欲無求的和尚的時候,除了等死和擴展集團,好像沒有更大的意義,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