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話音一落,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徹底黑了,憤怒中透著隱隱的尷尬。
牧長國氣得差點把手中的手機捏碎。
他這兒子自小就以他小弟長燭為榜樣,聰慧沉穩,謹言慎行,感情生活更是干凈,從沒有過其他豪門里紈绔子弟的劣性,現在居然被下了這種臟東西
簡直齷齪至極
“阿玉,你現在能算到盛言現在在哪里嗎”
“可以,不過需要一滴直屬親屬的血和三根頭發。”
白肆玉話音剛落,牧長國就拔了自己一撮頭發,都不止三根,眼皮眨都沒眨,直接遞給白肆玉,然后張嘴咬破自己的手指,嘴唇上都沾了血。
“白大師,現在需要我把血擠給你嗎”
“我來吧。”白肆玉說著,手指隨便一打,牧長國就感覺自己的手指上突然一涼,指尖那塊皮肉一下子就變得蒼白。
一滴血珠子浮在空中,白肆玉撒出三根斷發,口中念念有詞。
只見那三根斷發仿佛香爐中的香一般插入血珠子中,點點煙絲裊裊升起,散發出一股非常詭異的腥臭味。
牧老爺子的臉色越發難看了,牧長燭也皺緊了眉。
他們很想問這味道是怎么回事,難道牧長國也中了招,不然怎么燒起來的味道這么奇怪就見白肆玉抬手一揮,那三根斷發瞬間化為灰燼,血珠子也瞬間蒸騰,消失不見了。
“剛剛那股異味不代表您也有事。”白肆玉對幾人的想法了如指掌,轉頭看向牧長國道。
“那、那”
“我用您的發根和生血引出了一部分牧盛言身體里的桃花魘,現在牧盛言應該清醒了一些,畢竟我們現在就算立刻趕過去,也不如他自救好。”
白肆玉說著,又抬手一吹,只見地面上的灰燼朝著一個地方滾了滾。
“東南方向,50里之外,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牧盛言在劇烈的熱意中醒來,只覺得心跳猛如烈鼓,喉嚨干燒,下腹滾燙難受又極想發泄
他感覺他迫切需要疏解,可是一股從心底深處爆發出的警惕讓他急忙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和兩腮。
牧盛言痛得表情扭曲,那絲岌岌可危的清醒瞬間擴大開來
他原本迷蒙渾濁的瞳孔逐漸變得清澈,眼神也緩緩恢復了焦距。
在終于看清身下那一具雪白的胴體的時候,牧盛言面色瞬間大駭。
可怖的涼意一下子從牧盛言頭皮上炸開,他一個翻身摔下床來,胳膊肘狠狠磕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砰”
床上的女人正在欲拒還迎淺淺呻吟,還心想她剛剛也沒有用力推拒,牧盛言怎么還摔下了床去,就霍地聽到牧盛言一聲冷喝,語氣漠然憤怒得像是一把刀子扎向了她的神經。
“你是誰”
江
晚晚頓時一驚,睜開了眼,她看著眼前對她怒目而視、明顯有些清醒了的牧盛言,整個人都僵硬了。
怎怎、怎么回事,牧盛言怎么清醒了
這可是上好的桃花魘,她已經用過兩三次了,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很好,你不用說你是誰,和警察去說吧”憤怒至極的牧盛言已經飛快地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衣服,也找到了手機,可就在他想撥打手機的時候,一道劇烈的“砰”聲突然從身后轟然響起,一個男人沖了進來。
他只是用手一揮一點,牧盛言就身體一僵,仿佛一條凍魚一樣直挺挺地砸在了地板上。
牧盛言無力地躺在地上,驚愕地盯著來人,不敢相信這人居然是他曾經的同學茹修博。
“你”牧盛言咬牙切齒。
這個茹修博和他只是在大學時同窗過一年,但后來這人家里出了變故,便退學了。
半年前他在牧氏集團大廈的下面遇到來找工作的茹修博,見他一身衣服破敗,但急于找工作,就讓人事部特批給他了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