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出來的時候,頓時被牧長燭抓住了肩膀。
“阿玉你沒事吧”
“我沒事,一個小小的養尸人而已,又打不過我。”
“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關在外面。”
“我知道啦,以后不會了。”白肆玉用哄人的語氣哄著牧長燭,牧長燭無奈、焦躁、又沒有辦法,他頭一次感覺自己無比無能,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只能在外面當個花瓶。
“阿玉,我也想學習玄術,你能教我嗎”
白肆玉一愣“啊”
“不能嗎這個需要正統的拜師嗎”
牧長燭已經受夠了自己每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都只能讓白肆玉一人孤軍作戰,他至少應該略懂一一,最好是有自保能力。
而且
看看他那個大侄子牧盛言現在中招的慘樣,他更是滿腦子危機感。
他可絕對不能被迫背叛他的阿玉,這可是會嚴重影響家庭和諧和他們的親密感情的
“也不是一定要拜師啦,主要還是看你要學到什么程度,這個就比較復雜了”白肆玉這邊和牧長燭說著,就看到了走廊另一邊的門打開了,牧盛言被保鏢扶著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西裝很明顯是保鏢之前穿著的。
牧盛言也看到了走廊另一邊的白肆玉和他最欽佩的小叔。
牧盛言臉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和滿腦子的憤怒攪在一起,讓他一雙眼睛黑得發紅。
白肆玉和牧長燭走了過去,牧長燭問他“盛言,現在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沒有了,小叔,我現在我我感覺挺好的。”
牧盛言感覺自己頭都抬不起來了,一十多年來都沒有這么恥辱過,他居然中了這么下作的道
牧盛言微微低著頭。
“謝謝你,白大師。”
“沒事。”白肆玉看著牧盛言說,“你先回家吧,休息兩天,桃花魘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傷人的
東西,但的確耗人的精血,明天我再給你做個平安符,你重新戴上。”
聽到白肆玉提到平安符,牧盛言心臟沉甸甸的喘不上氣,他感覺自己要氣死了,氣他自己
要是在中午出門遇到那起小車禍、且發現平安符燒盡了后,他就立刻提高警惕回公司,或者提前告訴給白肆玉,他也許就不至于到現在這步了。
“白大師,我現在能能加你微信嗎”
白肆玉都和牧家這么熟了,可牧長國牧盛言都沒有白肆玉微信呢。
聽到自己兒子這么說,牧長國也連忙道“對,我也想加一下。”
“行啊。”白肆玉爽快地掏出手機。
都是長燭的親人嘛,以后也是他的親人啦。
牧長燭看著白肆玉垂著俊俏的后腦勺和自己大哥大侄子加好友,牧長燭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幸福感,灼燒得旺旺的,柴火一樣發出噼里啪啦的輕爆聲。
有一種他的阿玉和他的家人也徹底成了一家人的感覺
牧長燭胸膛發熱,忍不住地伸出手,輕輕摟住了白肆玉的腰。
牧盛言剛加好就抬頭看到了這一幕。
他立馬又低下了頭。
不行,他沒看見,他什么都沒看見
他絕對不會對著比他還要要六七歲的白大師喊小叔母或者小嬸子的,永、永遠不行。
他寧愿喊白大師小小叔
吳莉莉和郭耀很快就趕過來了,居安因為還有別的任務,所以沒來。
白肆玉現在是異偵部的榮譽副部長,也算是異偵部的人了,他跟在兩個人身后,忍不住一直問“這養尸人為什么要直播這種東西,你們之前接觸過嗎”
難不成是一種新的獻祭術法
郭耀年齡也才一十多歲,臉紅得不行,他哼哧著“白大師,您先別問了,這個東西我我我、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