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不光內閣和宋督主,一次內閣中的意見也不太統一。”
李崇靠在椅背上,唇角勾了起來,看來張朝理一案對王和保在朝中的威信傷害很大,朝中的天平從內閣已經開始偏了
“巖月禮和王和保有不同意見了吧”
張沖
“,尤其在吏部侍郎的人選上,兩位大人有些僵持不下。”
吏部乃六部之首,吏部侍郎僅次于吏部尚書,自然必爭的位置,李崇倒并不意外,他抬眼問道
“葛林生呢”
“葛大人風疾犯了,已經兩日沒有內閣了,他著人遞了一本折子呈送陛下。”
張沖躬身將折子呈給了李崇,李崇打開翻看了一眼,卻發現葛林生上的本折子不旁的,而此刻爭議最大的吏部侍郎的備選人的履歷,真個老狐貍。
王和保推薦的賈兆光,光帝五進士,現任正五品吏部郎中,他考取進士那一的座師正王和保。
巖月禮推薦的卻官職還在郎中下的一個從五品員外郎叫秦學政,秦學政乃成帝元的進士。
已經很清楚了,明面上兩個輔臣各執一詞,實際上光帝舊臣和成帝舊臣的較量,若樣,他私心里自然還偏向巖月禮的,畢竟原主他爹現在從哪方面來看都要比光帝要靠譜多了。
“宋督主的意思呢”
張沖開口
“宋督主并未參與,內閣各執一詞,折子也并未遞督主那里。”
李崇笑了,現在還真禍水東引,已經不單單直廷司和內閣的戰爭了。
“將賈兆光和秦學政宣進宮,不必經內閣,直接朕里來,既然內閣斷不清楚官司,朕幫他斷。”
話很快傳了文淵閣,此刻的文淵閣中朝臣眾多,氣氛卻十的凝,王和保畢竟任首輔多,跟隨者眾多。
但巖月禮履及六部,個實干之人,成帝舊臣隱隱以他為首,從前攝于王和保的鋒芒,如今此消彼長,他也敢于說出不同的意見了。
同樣消息也傳了只和文淵閣相隔不過十幾米的弘文閣,宋離聽旨意微微挑眉,李崇比他想象中更有主見,事兒倒不需要他多操心
“盯著些,既然陛下召見,中途不得允許賈兆光和秦學政見任何無關的人。”
。15”
兩位大人華清宮的時候李崇正悠閑地坐在桌邊喝茶,賈兆光瞧著比秦學政要大上幾歲,兩人瞧著都四十左右的樣子,他也第一次如今的小皇帝單獨照見。
“臣賈兆光叩見陛下。”
“臣秦學政叩見陛下。”
李崇擺了擺手
“都起來吧,朕今早就聽說內閣因為戶部侍郎的補缺打起了官司,你兩個就官司的中心人選,既然內閣商議不決,那朕來考考你吧。”
賈兆光和秦學政都沒有想此事會直接捅小皇帝里
“臣惶恐。”
“朕的問題不多,就一個,你都吏部的官員,對人事制度最為了解,說說如今朝廷用人最大的弊病在哪里”
當著皇帝的面挑朝廷的短兒
“不意思說沒關系,那有紙筆,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