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見識本座的手段嗎來人,扒了他的褲子。”
“宋離,宋離,你這個閹人,你要做什么滾,給老子滾開。”
剛被送進來的有一個刑具樣子有些像木馬,只是木馬的背上有一個很長的突刺,宛如利刃,那木刺上面早已血跡斑斑辨不清真正的顏色,徐孟成看到這個東西終于變了臉色,連趙成都微微瞇眼。
宋離起身,長跑墜地
,眼底是化不開的寒意
“徐大人,本座會讓你的牢獄之行不虛此行的,來人,按他坐上去。”
徐孟成已經被扒了褲子,身下涼意讓他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盯著那木馬上的木刺他的瞳孔縮緊,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掙扎
“滾,滾,宋離,你不得好死,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離有些站不住,這牢中陰冷他此刻手腳冰涼,他沒有理會徐孟成的哭喊,而是緩緩踱步坐回了桌案后面,徐孟成最怕宋離這樣什么都不問,他不知道這個瘋子到底要做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說,你不就是想給我定罪交差嗎你讓人放開我。”
宋離掃了他一眼一言未答,只是沖著筆墨的位置輕輕揚了一下下巴,身旁小吏立刻在他的面前鋪了紙研了墨,宋離提起筆,洋洋灑灑一份供狀便寫好了
“去給徐大人瞧瞧本座給他寫的罪狀可還襯他的心意”
那小吏將宋離剛剛寫好的罪狀拿了過去。
罪狀上寫的大體內容是徐孟成為做火藥,占領赤衣族圣山,毀赤衣族宗廟,引起南境混戰,其原因乃是其母族耶耳族與扶南,干渠謀竄,有謀反之心,耶耳族全族當誅。
宋離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交差徐大人不會以為本座非要審出來什么才能交差吧”
宋離不問,不審,直接用刑,直接定罪,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徐孟成真的開始害怕了,他發了瘋一樣撕毀了這一份罪狀
“這一切都和耶耳族沒有關系,都是我的罪過,和耶耳族沒有關系,是扶南,是扶南有不臣之心,就是他們想要這種火藥,他們答應若是有了這種火藥,便與我聯手,拿下南境,與朝廷劃江而治,攻打干渠,蒲甘,南境的江山我們一人一半。
是他們背信棄義,他們眼看事情敗露,便幫著赤衣族來攻打我,為的就是我手中那些制火。藥的師傅和那些火藥制作圖,和耶耳族沒關系,真的沒關系,求你放過我母族吧。”
徐孟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李崇方才從大理寺出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他坐過來的車架,不曾看到宋離的轎輦,便側首問了一下門口的侍衛
“督主的車架呢”
“回陛下,督主不曾坐車架過來。”
李崇一愣
“那督主是如何來的”
那侍衛指了指一邊還在拴著的馬
“督主是騎馬過來的。”
李崇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了那匹馬心都是一緊,今天風這么大,宋離那身子竟然是騎馬過來的
他立刻命人備了暖轎過來,看向了身邊的顧亭
“顧太醫就留在這里等宋離出來吧,務必看顧好他的身子。”
若不是巖月禮幾人還在等著他回宮,他此刻一定會留下等宋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