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離很是喜
歡這個小東西,拿在手上看了又看
“我說怎么福寶最近掉毛都少了。”
張沖在一側低著腦袋一聲不吭,心里卻在默默吐槽,何止是少了陛下要是再做廢一個福寶就禿了。
承平七年五月,迎來了承平帝親政以來的第一次春獵。
文武百官,皇親國戚,穿過神武門的隊伍浩浩蕩蕩地看不到邊際,九龍鑾駕被禁軍護衛在中央,除了文官坐轎以外,武官乃至朝臣家中參與此次春獵的嫡子皆要騎馬,千乘萬騎,氣勢非凡。
而原本列在朝中幾位一品大員車架之后的那屬于宋離的烏木色車架上此刻卻并沒有人,宋督主奉皇命入御輦伴架,而禁衛軍統領魏禮就騎馬跟在皇駕之后。
從皇城到獵場,可不比去城外,要在路上整整走上三天,算起來這還是李崇到這里之后第一次坐著轎輦走這么遠的路,只是半天下來他就坐煩了,宋離看著他一刻鐘不到已經換了五六個姿勢的樣子,一邊翻看這兩年的鹽務紀要一邊開口打趣
“陛下屁股底下長釘子了”
下一秒他手中的書就被抽走了
“我覺得腰酸背痛的,還有些惡心。”
宋離聽了這話立刻抬頭,仔細瞧了瞧李崇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看
“是不是有些暈車架啊我叫顧亭來給你看看。”
李崇擺了擺手,抬手使勁兒揉了揉太陽穴
“別了,這半路上叫太醫進來不太好,沒事兒,應該是就有些暈車。”
沒理由啊,他連奧迪a6都不暈,到了這里暈馬車
宋離哪能見他這么忍著,抬起了車窗,后面侍駕的魏禮立刻打馬上前
“督主。”
“我有些頭痛暈車架,你去找人叫太醫拿些清涼緩神的精油來。”
魏禮看著宋離一貫不太好的臉色不疑有他,立刻喚了親衛去找太醫。
精油和藥丸立刻被送了過來
“來,你躺下,我給你揉揉額角,一會兒就好受了。”
車架中,李崇頭枕在了宋離的腿上,享受美人的貼心服務,清涼的藥油揉按在額角分外提神,這股子帶些薄荷香的味道也沖散了剛才涌上來的嘔意,宋離瞧他舒服的瞇著眼睛笑了
“這三日是難熬些,今日天氣好,一會兒午后你也可以去騎馬走一會兒,吹吹風會好受些。”
李崇點頭
“這走的可是真慢啊,也不遠,竟然整整走三天。”
宋離笑了
“天子出行重在威儀四方,總不能如急行軍一樣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