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們都是同床共枕的,現在冷不丁的分床,他實在是舍不得,宋離覺得李崇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福寶舍不得小魚干的目光一樣,心頭一軟,上前摸了摸他的頭,又抱了抱這才讓他回去。
天子春獵有意彰顯國威,這又是承平帝親政后的第一次春獵,規模格外盛大,到了獵場李崇不得不也下去獵了兩場,不過就他那臨時抱佛腳學來的箭術射射靶子還好,若是射獵物那真是不夠看了。
一貫教李崇騎射的魏禮自然是知道陛下的水準的,想起出來之前宋督主暗示的目光,他只得搭弓射箭射了一頭梅花鹿和兩只山兔充當陛下的獵物。
狩獵足足十五日才還朝,李崇比出京城時黑了一圈,承平帝回到宮中的第一件事兒,不是聽京城留守官員的奏報,而是到了后殿抱住了那個已經整整半個月都未親近的人,在他的身上親親蹭蹭,到處點火,饒是宋離也鬧不住他這個架勢。
張沖有眼力見地清了屋內所有的人,體貼地關上了殿門。
“嗯別”
到底是大白天的,宋離想要抓住李崇那只作亂的手,卻再一次被那人用吻封緘,李崇可是半點兒也沒有白日宣淫的負罪感,宋離也是想他的,掙扎兩下便也順了他的心意。
兩人具都是弄的一身薄汗,宋離蒼白的臉上染了情動的紅暈,眼波流轉每每讓李崇失了心神,他將頭靠在那人的脖頸間,吃飽喝足還不忘抱怨
這哪是去春獵啊這明明是去當和尚。”
宋離此刻手腕都還是酸的,壞心思地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這些日子鍛煉的多了,從前李崇腰間還能捏起一點兒的軟肉此刻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精壯了不少的腰身
“這些日子瞧著你又打獵騎馬又是會宴群臣挺開心的。”
李崇在他的脖頸間流連
“在外騎馬狩獵不用在這宮墻里面天天看折子自然是開心的,但是不能和你住在一起了,我還是不喜歡。”
李崇心念一起又是拉著人一陣胡鬧,宋離也想他的緊,每每在獵場的時候一個人獨占一張床榻他總是會想李崇,甚至清晨起來手都會下意識摸摸身邊的床榻,習慣當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他正走著神兒便發覺李崇鉆到了被子里面,身下一陣奇異的感覺傳來,他下意識身子一縮想要躲開,李崇卻攬住了他的腰身,宋離閉緊雙眼,額角的細汗頻出,饒是極力忍耐也不免在唇邊溢出兩聲呻吟,細看之下他單薄的身子都在細細地發著抖
“嗯,不行快”
胸膛起伏的劇烈,連著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子,直到最后一下身上才松懈了下來。
李崇起身,也是熱的渾身的汗,將人抱在了懷里,揉進胸膛,同樣的快樂他希望宋離也可以感受到,宋離的精神還未緩過來,整個人身上都是虛軟的。
張沖有眼力見地早就已經在后面的湯池中預備好了沐浴要用的物事,在和暖的溫泉水浸泡下,周身的疲乏才算是真的發了出來,水蒸氣
混著汗水從宋離光滑的脖頸上流下,李崇實在不敢再看下去。
重樓飛檐的宮殿上方懸著一輪明月,月光似水般溫柔,映照這窗欞在宮殿的地上投下斑駁的畫影,香爐中裊裊冒著絲絲縷縷的安神香,重重帳幔后,一身明黃色中衣的人坐在榻邊,靜靜看著榻上已經安睡了的人。
幫他重新整理了被角之后李崇才輕聲走出寢殿,顧亭已經侯在外間了
“陛下。”
“坐吧,和朕說說督主的身子。”
“回陛下,督主的情況比臣預想的要好一些,預計這月月底余毒就清的查不多了。”
說到這里連顧亭自己的心中都安定下來不少,不過他也知道,宋離能挺過來一來是那人隱忍慣了,苦痛甚至都不會表現出來便自己吞到了肚子里。
二來是有陛下管著,這四個月來宋離雖然偶爾會伏案寫些東西,但是大多數的時間確實都是安心靜養的,若是從前那樣勞心耗神,十個他也就不回來一個宋離。
三來就是珍貴的藥材堆砌,在醫治的過程中根本就是不計代價的,莫說是太醫院中的藥材盡可取,就是皇宮私庫中那些珍藏多年的稀世靈藥他都可以不必請旨地隨意用,他也算是在太醫院中當值多年,這樣大手筆隨意開藥的情況也是少見的,記得上一次還是先帝臨終時。
李崇總算是吐出了口氣
“督主要去江南巡鹽,聽說你曾說江南氣候有利于督主療養”
顧亭一聽這陰惻惻的話立刻就跪了下來,他就知道那天宋督主特意和他討論江南氣候必是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