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離看到他眼底的變化,沒忍住笑
“昨日不是給你畫了嗎”
“哦,昨天畫了今天就不畫了嗯,這兩日臉色終于好看起來了。”
宋離從江南回京之后便病了有一個月,咳喘,低燒日日磨的人也沒有胃口,如此養了一個月,總算是緩過來了,這幾日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不敢不好,不好你又要嘮叨。”
“嫌棄我了”
“不敢。”
宋離撂下了手中的毛筆,在一側宮人端來的銅盆中凈了手,便執了李崇的手出去,李崇被他牽著美滋滋地跟著,就見宋離帶他到了院子外面的梅樹下,回頭吩咐宮人
“去取一柄鍬來。”
李崇不解
“拿鍬做什么”
宋離淡笑不語,半晌接過了宮人遞過來的鍬,便低頭要挖,李崇哪舍得他做這體力活趕緊接了過來
“我來我來,你這是要種什么嗎苗兒呢”
宋離故意賣關子開口
“地下有寶貝。”
李崇眼睛一亮,寶貝這人埋的十月的午后太陽還是不小的,皇帝陛下吭哧吭哧地挖了一腦門的汗,這才算是挖出了梅樹下兩壇子酒,李崇也不嫌臟地給抱了上來,側頭問出聲
“這是你埋的什么時候埋的”
宋離接過來用帕子擦了擦壇子上的土,微垂眉眼
“春天的時候,你來看我之后,想著若是有一日直廷司清查干凈,便挖出來慶功。”
李崇頓了一下,忽然想起宋離口中的你來看我之后是什么時候,應該是他和他坦白了身份,兩人冷戰那幾日,也只有那些日子他不曾去看宋離,那個時候宋
離還在解毒,病的很沉,幾次要來見他也沒有機會。
李崇忽然抱住了宋離,雖然那個時候覺得不見這人沒錯,但是現在只要一想這人病的厲害想見他又見不到就心疼,宋離哪不知他的心思,笑著拍了拍他
“這壇子臟,你還抱。”
李崇心情很好,這件事兒告一段落他確實心上的一塊兒大石頭都落了下去
“是,慶功,今晚我們還像春獵時一樣,烤只羊,開壇酒。”
夜幕之下,正陽宮分外的熱鬧,炭火噼啪地響,烤肉的香氣飄散了滿院子,李崇給宋離加了一件披風,兩人并排坐著等烤羊,李崇一個勁地往宋離的身邊湊,宋離好笑
“身上癢啊”
“你怎么這么缺乏浪漫細胞呢”
“浪漫陛下好像忘了,今日我可是被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