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哥兒睜著圓溜溜地大眼睛,兩只肉乎乎的小手去圈宋離的脖子,奶呼呼地往他身上黏糊,宋離眼底好笑,猜到他這是想要逃學,不肯回家認字,正要開口,另一個清朗的聲線響起
“不行,團哥兒都賴在伯伯這里兩日了,再不回家字都不認識你了。”
周書循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引得團哥兒向宋離的懷里扎的更猛了,宋離下意識摟住了他的小屁股,就聽懷里軟糯的聲音響起
“我不要字認識我,伯伯和福寶還有雪球認得我就行了。”
“想住就再住一宿好了,今晚給團哥烤雞吃好不好”
宋離輕輕拍著他的小屁股,眼睛卻看向了眼前的弟弟,周書循看著對團哥兒越發沒有底線的自家哥哥有些無奈。
“哥,他都多沉了你還這么抱著,這兩日可還有胸悶嗎”
周書循趕緊將那小崽子從宋離的身上拎了下來,宋離靠坐起來一些,五年的時光似乎并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只是與從前那個步步謹慎,深怕行差踏錯一步的宋督主相比,現在的宋離身上總算多了幾分松弛,和那原本就刻在骨子里的清貴。
“好多了,是前幾日要下雨天氣有些悶,沒事兒的,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周書循想起那封密旨,臉色有些不自然
“啊,沒什么,就是明日想帶哥去個地方。”
宋離有些好奇
“什么地方”
“明天哥就知道了。”
第二日宋離下了轎子看向那元春閣的牌匾,微微沉默,看向林成,林成頂著壓力開口
“二少爺是說來這里,沒走錯。”
宋離抬步進去,就見這往日十分熱鬧的揚州第一花樓此刻卻頗為清凈,媽媽自是認得這位貴客的,揚州城的首富誰人不知只是宋家的家主卻甚少來這里,今日卻大手筆地包了花樓,想起屋里那位京城來的第一公子,沒想到這宋家的主子原是好這口兒。
宋離不知弟弟怎么會引著他來這里,就見媽媽諂媚道
“公子這邊請,里面那美人是有貴人為您準備的,請。”
宋離微微挑眉,貴客
他緩步入了內室,抬手挑起了珠簾,外側絲竹管樂便響了起來,這樂曲婉轉令人迷醉,卻見里側的床榻外重重帷幔都被放了下來,透過西紗隱約能看到里面有一個人影,書循不會無緣無故帶他來這里,心里忽然有了一個猜想,上前一層一層地調開帷幔。
里面的人影越發清晰,床榻上的人一身朱紅色紗衣,墨色長發松散地被綰在腦后,以手撐著頭,光潔的額頭上用朱砂點了一朵紅蓮,蓮瓣競相綻放,纖長濃密的黑眸中帶著近乎妖冶危險得的流光,剎那間,宋離的心都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心口的跳動悸動虛快。
榻上的人,抬起手,指尖觸及宋離腰間的玉帶,一勾,順勢上前,貼住他的腰身
“宋公子怎么來的這么慢啊可叫人家好等”
宋離感覺到鼻間的呼吸都有些灼熱,眼中的驚喜不加遮掩
“你怎么”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便被人用吻封住了嘴,隨即便被拉著到了榻上,玉帶盡除,胸口間一雙有些灼熱的手便探了進來,李崇學著那畫中的模樣,指尖微微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