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好歹是血氣方剛又素了這么久,這種誘惑簡直是不能忍,拉住人便滾到了榻上,像是狗崽子一樣在宋離的身上親親蹭蹭,只是白日里這人已經吃了藥了,他怎么都不敢讓他再吃,有了下午的酣戰淋漓,晚上兩人就要顯得纏綿的多。
綿密的細吻讓兩人都有些情動,宋離只是怕李崇還想這才要起身,被人按了回去
“不要了,抱抱就好,在京城天天一個人睡,都快睡傻了,哪像你,有團哥兒有福寶的。”
“待你這一次回京我便也隨你回去,江南這邊有下面的掌柜盯著也無需我時時都在。”
自從五年前與扶南三國議和之后,大梁便與扶南三國通商,宋離知道李崇早晚要徹底將三國歸入大梁,所以這幾年來,手下的產業也與三國來往頻繁,在幾國中不光興辦了些產業,還借著扶南三國的海運,將一些貨運到了海上交易。
李崇摟著他的腰,將腦袋湊到了他的枕頭上
“你可算是要回來了,這一次你回京,我想給你封侯。”
這件事兒他已經想了許久了,宋離本來已經有些困了,聽到這話他這才又睜開眼睛,言語有些嚴厲
“別胡鬧。”
“你看我像胡鬧嗎”
這事兒他已經想了很久了,這幾年他一直覺得委屈了宋離,周家世代清貴世家,他做了那么多回不去周家也就算了,后來他在直廷司多年,雖然直廷司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直廷司督主到底也是朝中重臣,先帝托孤之臣,走到哪里也無需多看旁人的臉色。
但是現在直廷司覆滅,世間再沒了宋離此人,現在的宋驛宣再是富甲一方也終究只是一個平頭百姓,這個時代士農工商,商賈就是再富庶見了官也是要低頭的,宋離做了這么多,憑什么見了那些官還要低一頭
宋離光是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底暖絨一片,但是這事兒在他看來還是不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我不在意那些虛名的,再說若是回京我也是住在宮里,又有哪個敢給我氣受”
李崇哼了一聲
“在京中是沒人敢給你氣受,在江南不就有嗎你上次去璐州,璐州太守晾著你讓你在廳堂上等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都沒露面,第一日才見你,你以為這事兒你不和我說我就不知道”
士農工商的階級劃分在這個時代分外鮮明,從前的
何家在淮州不也是一方巨富豪紳,但在那些官員的眼中不還是一個可以隨便捏死的螞蚱嗎
宋離吃過的苦已經夠多了,要論對大梁對朝堂的貢獻,那些個在議政宮上站著的人,又哪個比得上宋離
但是到了最后,宋離不但周家回不去了,連身份官身都丟了,還要受一個小小地方官的刁難,李崇每每想到這里心里就酸澀難耐。
宋離看著他這一副為他憤憤不平的樣子笑了,抬手在他的身后順了順,像是每日哄團哥兒時一樣
“就等了一下午,這算什么刁難怎么被你說的好似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活了半輩子他受過的刁難多了,這事兒若不是李崇今天鄭而重之地提起,他早就忘了,李崇睜大了眼睛
“這委屈還不大你還想怎么委屈”
兩個人底線完全不一致,宋離覺得心暖又好笑,李崇覺得憋氣又心酸。
“總之這個事兒我做主,我是皇帝,說封誰就封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