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艱難睡眠。
因為被藺春時頻頻攪亂心房,康楚幻直到深夜才睡著,這還是他后來直接將被子蒙到頭上藺春時才肯停下和他說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藺春時對他原本就很熱情赤誠,這兩次生氣后更是超級加倍,現在簡直快給他粘上了。
雖然是獨自一人的單向暗戀,康楚幻卻很少苦澀,反而有著相當豐富混雜的滋味。
“”
哎,心情復雜。
第二天醒來,康楚幻發了會兒呆,等藺春時醒了,才下床收拾。
他們這兩日的行程已經定好了,第一天要逛三個景點,他洗臉的檔口,藺春時在旁邊刷牙,一邊刷一邊頻頻看向康楚幻,好像有話要說。
“”康楚幻習慣看藺春時直來直往,奇怪“怎么了”
藺春時于是說了“你難受嗎”
康楚幻“什么難受”
藺春時拍了拍自己的胸,道“我夢里想了想,昨天好像捏太久了。”
槽點太多,康楚幻一時竟不知道從哪兒開口,而不等他開口,藺春時又道“下次不會了,我會適度。”
又道“哥,我還有下次嗎應該還有吧”
“”他說的是摸胸那件事嗎
康楚幻洗不下去了,也聽不下去了,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問題在哪兒。
熬過了洗漱等出門準備工作,四人在餐廳里匯合。
等見到親友商得意,康楚幻便自在多了,商得意似乎和他有著相同的想法,這次出門沒有像之前一樣想方設法接觸沈眷,一上車就坐在了康楚幻身邊。
康楚幻正好有事情要問,偷偷叫她,“小商。”
商得意應了,聲音懶懶的。“說。”
康楚幻不繞彎子,直接問道“你昨天干什么了”
商得意發笑“干嘛怕我做壞事”
又反問“康楚幻,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康楚幻昨天一直在聽開門聲,知道商得意在沈眷房間里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問話其實也沒有其他方面的暗示,一時被商得意堵得啞然。
商得意想拿捏康楚幻向來是一拿一個準兒,見康楚幻噎住,倒也不再逗他,坦白說了。“也沒什么,表了下白。”
康楚幻著實吃驚,商得意對此卻反應平平,很并不在乎地說了下去。“也不算是非常正式的那種,就是告訴他,我對他有意思,認真的意思。”
“”康楚幻消化些許,問“然后呢”
商得意攤手,“然后他拒絕了我,說他受寵若驚,但卻無法立刻接受我,并委婉地說他不太考慮異地戀。”
難怪商得意一來就選擇挨著他,早飯的時候沈眷也對商得意的態度顯得又小心又照顧。
康楚幻不由得心生擔憂“那你”
他想說商得
意豈不是現在很難過,但細看商得意臉上哪有半點難過的樣子,也對,如果為此而傷心挫敗,那就不是商得意了。
不過想是如此想,康楚幻到底在行動上對商得意多加照顧,加上沈眷那邊因為差不多的原因黏上了藺春時,四人在行動間重新規劃了分組,康楚幻和商得意同行,藺春時和沈眷同行。
這么一來,雖然誰的戀愛都談不起來,但相處起來確實舒服多了,約好的網約車一程接一程,他們先去看帝陵,中午去q市有名的酒樓吃飯,下午龍舟游湖,行程滿滿當當。
一整日下來,商得意和沈眷都沒說句話,可到了晚上整理白天拍的照片時,康楚幻看到商得意專門做了個文件夾,把有沈眷的照片哪怕是邊邊角角全都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