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煙皺眉“為什么我一提起謝遲,你就那么激動。”
畢竟路飲剛才看起來,可是連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說。
路飲說“謝遲是個值得尊重的企業家。”
江泊煙“所以他是你偶像”
“偶像”路飲思考幾秒,“你也可以這樣認為。”
江泊煙聽他這樣說,就無法控制地感到牙酸,陰陽怪氣“粉絲最容易對偶像產生濾鏡,你可千萬別陷進去,這種老男人。”
說著他就去看海報上謝遲的那張臉,試圖找出點貶低他的形容詞,但很快,江泊煙在經過短暫的驚疑后,目光在海報和路飲間來回轉動,疑惑不已“你們看上去居然挺像。眼睛,你們的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路飲認真打量海報,謝遲一看就是那種和他截然不同的長相,五官立體深邃,讓人猜測是否會有混血血統。
在久久注視對方后,他否定“不像。”
江泊煙狐疑“你不會是臉盲吧。”
路飲反問“你覺得我們哪里很相似”
江泊煙沉吟“眼睛、嘴唇以及五官的分布,當然,你們肯定不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相,只能說,如果忽視那些細節,第一眼的時候會讓人”
或許是路飲的表情太堅定,讓江泊煙也變得不確定起來“大概是氣質帶來的錯覺,還有,我敢肯定,他們肯定給海報修了圖。”
從會議廳前離開后,路飲開車回了家。
他回到家的時候是五點,談墨已經放學回來,別墅亮著燈,從餐廳傳來飯菜的香味,大概是藍湖的廚師送來了晚餐。
將外套掛上衣架,洗凈手,路飲前往餐廳,進門時看到談墨身體半靠在流離臺上,微彎下腰捂住小腹,正在伸手擰開瓶蓋。
察覺到路飲的動靜時他回頭,臉色很像當初生病的時候,唇色看著也很淡。
有一瞬間,仿佛回到前世恐懼的源頭,路飲聽到自己腦內那根名為冷靜的弦徹底斷裂。
他走到談墨身邊,抓住他的小臂用力,聲音沙啞“你怎么了”
“有點胃疼。”談墨無所謂道,“我有經驗,過會就會好。”
路飲拉起他往外走,唇線緊抿“和我去醫院。”
談墨被他拉著走,還在笑著說“真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一直以來都這樣。路飲,你當時看過我的體檢單,所有指標全部正常。”
說到一半,談墨的聲音漸弱,后知后覺路飲握著他手腕的力道非常緊,甚至
“你在手抖”他一愣,快走幾步追上路飲,低頭注視他的眼睛,語氣錯愕,“你是不是在哭”
路飲沒有哭,只是過度的恐懼讓他生理性眼紅,但談墨以為他哭了。路飲一哭,他就有點手足無措,高大的身體擋在餐廳的入口,固執地再次去拉路飲的手。
從小到大,他都最怕路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