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路飲所有的感官被剝奪。
世界頓時安靜,霧蒙蒙聽不到一切聲音,唇瓣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痛楚,路飲的心臟被劇烈的心理快感包圍。他無措地將手攀上談墨肩膀,終于在這一刻意識到,他確實喜歡被這樣用力地對待。
他被談墨弄懵了,腿也軟,站不起來,很難想象自己居然會呈現這樣的狀態,有幾分難堪,用手擋住雙眼,躺在沙發輕輕呼吸。
過了一會他感覺談墨在摸他的臉。
談墨拿開他遮擋的手臂,將他額前的劉海悉數往后梳,露出路飲完整令人艷羨的五官。
平躺的姿勢絲毫沒有折損他漂亮的容貌,反而在黑色沙發的襯托下,有著一種十分強烈的視覺沖擊。
談墨目光溫柔,拇指輕輕揩過他臉龐,忽然在他額角一處不起眼的淡色傷疤上停留,眉心微皺,問他“這里怎么會有傷”
傷痕大概半厘米長,淡得幾乎看不清,但還是被談墨注意到。
聽他提起這塊疤,路飲面露疑惑“不清楚。”
“怎么會不清楚”
路飲說“十一歲的時候在醫院醒來,聽醫生說落水受了驚嚇,所以對怎么受傷這件事沒有任何印象。”
談墨的指尖不自覺用力“什么,落水”
緩了一陣,路飲的身體漸漸又有了力氣,回憶當初那件事“失足滑入水中,飄了很遠被人發現送進醫院,算是命大”
談墨心疼得不行,路飲只好反過來安慰他“我又不是真的出事了。”
“不過同樣都是落水,會不會太巧。”談墨想起宋央的救命之恩。
路飲“你是指江泊煙”
他搖頭“時間對不上,我在他小半月后才出了那件事。”
談墨也沒再繼續追問,事實上壓根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江泊煙,巴不得江泊煙永遠消失在他的二人世界。
“反正。”他說,“以后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夏宇風還在被江泊煙狂轟亂炸。
他發的那張照片經過簡單的模糊處理,除非相熟的人才能知道對方是誰,這樣做的本意是為了保護大家隱私,沒想到還是被江泊煙認出了路飲。
除去幫著談墨在幼兒園里偷踢過他幾腳外,他和江泊煙交集不深,加上微信后也沒說過一句話,他不打算回,立即刪除了朋友圈。
可惜裝死不管用,江泊煙很快跑來私聊他。
冷處理了一段時間后,他受不了江泊煙的鍥而不舍,還是打開看了一屏幕的消息,頓時咋舌。
江泊煙“路飲旁邊那個是談墨”
江泊煙
“你和路飲認識你們為什么在一起打球”
江泊煙“他怎么對著談墨笑得那么開心”
江泊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