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墨被他撩得魂都快飛了,硬生生平息好久高漲的情緒,才和他聊起正事。
“你覺得會是誰”
路飲說“雖然宋央不會無腦到在年會上動手腳,但他絕對是知情人,只是他做事謹慎,很難讓人抓住把柄。”
談墨嗤笑一聲“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機,他會付出代價。”
路飲的手機一直在響,不斷有朋友和公司員工發消息關心他的身體狀況,而江稚余截給他一張圖片,問他是否知道這個消息,路飲點開,發現那是一則通稿。
神路近年來雖然持續在走下坡路,但作為知名房地產企業,一舉一動依然備受公眾關注,尤其這類豪門辛秘,更加容易引起轟動。起初只是幾家營銷號發了模凌兩可的一段話,后來很快有人站出來補充,又發了偷拍的現場視頻和照片,一時間,“神路年會”、“私生子”等詞條沖上熱搜。
背后的推手倒是刻意保護了路飲的隱私,并沒有完全將他暴露在公眾面前,反觀宋央就沒有那種好運,就連宋海寧也被扒了個底朝天,徹底失去體面。
路飲滑動著屏幕,嘴角微抿,看不出喜怒。
他抬頭問談墨“你做的”
談墨不情不愿地說“被江少峰搶先一步,當然,我也有出一份力。”
路飲不再看,把手機倒扣在床面,他神色不明,但過了會突然輕笑,迎上談墨詢問的目光,和他說“有人保護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我是你男朋友,當然”
路飲開玩笑道“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
談墨覺得今晚的路飲格外撩,大概坦誠相見后已經徹底沒有了底線,他被撩得渾身都熱,呼出口滾燙的氣息“什么時候再叫給我聽。”
路飲沉吟片刻“也可以。”
他在醫院躺了一晚,按理來說第一天可以出院,但藥物化驗結果出爐,醫生建議留院再多觀察一天。談墨讓人送來一束海洋之歌放在路飲的床邊,給枯燥的病房增添了一點鮮活的顏色。
第一天傍晚,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宋海寧。
臨近過年,但宋海寧眉目緊蹙,看起來憂心忡忡。
他拉不下那張臉,來找路飲時依舊擺著很大的架子,因為心情不佳,頤指氣使,被談墨特意留下的保鏢攔在門外。保鏢在詢問路飲意見后將他放行,宋海寧沉著臉,用力把房門摔在墻上,以此試圖發泄心中不滿。
他已經和路飲徹底撕破臉,因此不用再顧及表面。
他瞪著一雙眼,剛進門就揚手指向路飲,劈頭蓋臉地大聲質問“看看你做的好事這下你滿意了養不熟的兔崽子,當初我就應該親手掐死你”
宋海寧怒上心頭,口不擇言。
神路年會上發生的“意外”還在網上持續發酵,連帶著他,他的親生兒子都被扒了個底朝天可是路飲中藥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宋央,按理來說這場鬧劇應該直接劃上句號,但江家和談家像見了肉的狼,撲上來狠狠咬住他。
江家的部分產業涉及娛樂圈,旗下擁有專業的公關公司,江少峰行事瘋狂,壓根不顧他的死活。這老家伙年輕時就脾氣壞,江泊煙的性格繼承他,同樣像一個炮仗,老的小的都難搞,宋海寧難以招架,焦頭爛額。
從昨天到現在,網上說什么難聽話都有。